？”

“说不准，三四天吧。”

“哦。”廖亚凡想了想，试探地问，“和谁去？”

方木知她在想什么，心中觉得好笑，脸上也一丝微笑：“我一个人去。”

看到他的笑容，廖亚凡也像被窥破了心事的小女孩一样红着脸笑了，她轻松地站起来，拍了拍上的灰尘，看着方木说：

“你放心去吧，我能照顾好自己——注意安全。”

走医院大楼，方木的心情好了很多，廖亚凡正变得越来越懂事，这让本来宛若一团麻般的生活渐渐理了绪。他走到停车场，发动汽车，刚刚开到医院门，就看到路边站着一个人。

居然是米楠。

米楠显然对方木现在医院里并不意外，直接拉开车门了上来，随手把一个背包甩在后座上。看得她是一路疾奔而来，脸红，微微气，待呼稍稍平复后，就简单地吐两个字。

“开车。”

方木吓了一，本能地向后看看，生怕廖亚凡发现这个不速之客，刚才“一人行”的承诺不就成了有意欺骗？

米楠已经猜到了方木的反应，依旧不动声地坐在副驾驶位上，面平静。

方木急踩油门，把车开很远一段才开问：“你怎么来了？”

“我和你一起去。”

“嗯？”方木犹豫起来，嘴里也结结，“其实……用不着的……”

“如果你取得证言，需要两名警察在场。”

这个回答合情合理，更合法。只不过，方木心里清楚，米楠的潜台词是：没有人相信你，但是我相信。

他不由得微笑起来，心中温了许多。

“怎么跑来的，跟组里打招呼了么？”

“休假。别忘了，我也受伤了。”

方木扭看看米楠，恰好她也望过来，四目相对，一切已在不言中。

正在此时，方木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起来。是杨学武。

“你在哪里？”杨学武的声音低沉喑哑，直截了当。

“在外面。”方木不想过多透自己的行踪，只是简单作答。

“哦。”听筒里沉默了几秒钟，杨学武似乎在犹豫，“米楠……和你在一起么？”

“嗯。”隐瞒反而会带来更大的猜疑，方木决定还是说实话。

令他惊讶的是，杨学武既没有追问他们的去向，也没有任何情绪激动的表现，只是报以更长久的沉默，足足半分钟之后，他才重新开。

“不你们去哪里，什么，注意安全——照顾好米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