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分足迹相对清晰。经过近一天一夜的勘验之后，基本确定了发送短信者留下的足迹。

“就是这个。”

方木仔细查看着手里的足迹样本，这又是一个硫化成型胶底鞋的鞋印，而且，和前几起案件中提取到的足迹相比，这个鞋印不仅完整，且相对清晰。方木看看足迹各分上标注的数据，抬问米楠：“和第47中学杀人案提取到的足迹能同一认定么？”

“基本可以。”米楠指着足迹样本，“你看这里、这里……还有这里。”

也就是说，同一个人在数起杀人现场留下了那些档案编码，至少目前可以肯定的是第47中学杀人案和大柳村爆炸案。

“还有别的足迹么？”方木急切地问，“能分析遗留足迹人的貌特征和基本行走姿态么？”

“这正是我想要找你的原因。”米楠又把几张复印件摊开在桌面上，“如果从鞋印分析，这个人穿四十二码的鞋，在一米七四左右。步角较大，步宽狭窄，足底压力不均匀，轻重压明显，重压靠后且有偏外，足迹边沿线不完整，还有挑痕和痕。”

“这是个瘦？”邰伟突然嘴，“还是个老年人？”

的确，上述特征都表现为一个瘦人应有的足迹形态，而且还伴有消极步态，亦即中老年人的行走特征。

“还不能完全肯定。”米楠摇摇，“现场留下的足迹不多，难以判断这是不是本质步态。不过，我还是觉得奇怪。”

“怎么？”方木和邰伟同时问。

“步长。”米楠指指一张复印件，“这个人在树下发送短信，随即抛弃手机卡之后，曾从泥地返回泥甬路上。我找到了几组行走足迹。虽然有的足迹是残缺的，但是仍然可以量步长——你不觉得，一个一米七四的男人，这步长有太短了么？”

方木想了想，又看看第一张足迹样本：“步宽狭窄……说明这家伙走路时晃得很厉害，而且步长很短；瘦——如果他不是老年人的话，就是个很虚弱的人。”

可是，这明显和江亚的年龄及貌特征不符。

“我不觉得他是江亚。”米楠平静地说，“还记不记得我跟你提起过，犯罪现场曾有两个人先后现，一个杀人，另一个写字。”

在米楠看来，手机短信不太可能是由江亚发送的，在大柳村爆炸案现场，他有大把时间和空间留下那一串简单的编码，没必要在案发几天后再以发送短信的方式向方木提挑战。而且，在警方已对他产生度怀疑的此时，最好的选择就是什么也不。因为后续行为越多，暴痕迹的可能就越大。此外，发送短信的人似乎从没想过掩饰自己的足迹，这一也与江亚仔细清理犯罪现场的习惯不符。

方木认同米楠的推测，换句话来说，真正和孙普有关联的人不是江亚，而是那个发送手机短信的人——一个一米七四左右，穿四十二码鞋的老年男，或者一个虚弱的中青年男。

“还有另一可能。”米楠目光炯炯地看着方木，“一个女人。”

“女人？”方木吃了一惊，下意识地看向邰伟，后者也目瞪呆地望着米楠，半天才喃喃说：“你的意思是——一个女人在挑战方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