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学武惊讶地看着他：“什么？”

“这不是你能决定的！”杨学武咬着牙，揪着江亚的发把他拉起来，“你看我能不能让你开！”

“她是病人！你太卑鄙了！”江亚满脸都是灰尘，拼命扭动着，“你把魏巍来，我就自首，否则你别想让我开！”

一楼大厅里气氛张，十几个警察如临大敌，个个把手在手枪和电警上，死死地盯着门那个独自站着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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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木闷闷地吼了一声，抬脚就要扑上去，被邰伟地拽住。方木挣扎了几下，竟伸手去邰伟腰里枪。

“她在哪里？”江亚大声问，“告诉我，她在哪里？”

会议室外不时有轻轻走动的脚步声。不用说，邰伟、杨学武和米楠正张地守在门。如果这间会议室中有任何异动，他们都会立刻冲来。

旁边的侧门里，米楠拎着足迹箱，和几个警察匆匆而。看到江亚的一刹那，米楠先是诧异，随即就被怒火烧红了双，几乎要冲过去，抡起足迹箱狠狠地砸在他的脑袋上。

江亚却看也不看其他人，只是死死地盯着被邰伟等人簇拥着走来的方木。

“放开他！”方木突然停止了挣扎，用力推开邰伟等人。

“你把亚凡还给我！你答应我什么了……你为什么不去死！”

邰伟吓坏了，急忙扶方木半坐起来，在他后背上连连敲打着。

“你别吓唬我啊。”邰伟边敲边看着方木的脸，“想哭就哭来，千万别憋着。”

“你给我闭嘴！”杨学武狠狠地在他上打了一下，“你要自首是吧？好，给你准备好地方了！”

只不过，双方都在竭力克制自己。

“她在哪里……”

江亚居然毫无惧，又上前几步，脸上的表情也几近狂。

邰伟和杨学武冲上去，把赵大架开。即使被拖到墙角，赵大还是不依不饶地朝方木的方向猛烈地踢动着双脚。见自己被两个男人牢牢住，赵大也没了力气，一坐在地上放声大哭。

“不，你不了解他。”方木摇摇，“你也不知那个女人对他意味着什么。”

“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相信你……”赵大的哭喊声在空的解剖室里久久回，“我不该把亚凡给你……我应该去死……不应该是亚凡……她刚过上好日啊……”

邰伟立刻拒绝：“不行。”

“我要和他单独谈谈。”方木举起一只手指向江亚，“把手铐打开。”

室内暂时归于平静。邰伟着气，转走到方木边。他依旧躺在地上，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一动不动。

杨学武一个箭步冲上去，利落地放倒江亚，将其反剪双手，招呼其他同事：“上铐！”

“我去叫人，你别动，千万别动！”邰伟急了，起来向门跑去。刚一迈步，就看到杨学武匆匆推门而。

“方木，”杨学武看着倒在地的他，一脸震惊，“江亚……来自首了。”

“都有。”邰伟压低声音，“他已经在我们手里了，为亚凡报仇雪恨是早晚的事……”

邰伟的角也沁泪，他朝杨学武使了个，后者，架起赵大的胳膊，不顾她的踢打哭号，把她拽了解剖室。

“你怕我杀了他，还是怕他杀了我？”

两个男人都在不断挣扎，彼此凶狠地盯着对方，似乎都渴望在下一秒钟置对方于死地。

大厅里顿时一片混，十几个警察忙一团，几个人在制止试图夺枪的方木，另几个人则围在被倒在地的江亚边，七手八脚地给他上手铐。

他的睛里几乎要滴血来，却半颗泪都没有。

方木被打倒在地，可是他既没有躲闪，也没有抵挡，任由赵大在他上狂地踢打着。

邰伟蹲下，掰过他的，上下打量着：“你没事吧？”

方木的颤抖得越发剧烈，双几乎要凸眶，却始终牙关咬，似乎有重若千斤的东西卡在腔里。

几分钟后，方木和江亚在一间小会议室里相对而坐。四目相接，彼此的神中都有足以将对方烧成灰烬的怒火。

方木双圆睁，直勾勾地看着邰伟，浑颤抖着，咙里突然发呜呜的声音。

“你把她到哪里了？”江亚的脸贴在地面上，声嘶力竭地吼，“我知你想什么，用魏巍要挟我……”

邰伟一愣，略略沉了一下，对杨学武轻轻地了。

宛若一只愤怒的母狮，扑到方木上又踢又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