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看看这个小师妹。可是，到了学生宿舍，却扑了个空。邢璐的室友告诉米楠，邢璐去犯罪心理实验室了。

估计是找边平去了。方木死后不久，边平从省公安厅调至中国刑警学院公安基础教学。从一名级变成一名普普通通的犯罪心理学教师，让很多人颇为不解。然而，用边平自己的话来解释，他想在有生之年，有意义的事情。

或许，他是想找到下一个方木。

有的人，可以替代，有的人，独一无二。

米楠拎着包裹，慢慢地走向犯罪心理实验室。刚转过法医楼，迎面遇到一大群刚下课的学生，个个面饥，脚步匆匆地直奔堂。

米楠和他们肩而过，听到几个女生在叽叽喳喳地抱怨：

“太变态了，实验步骤差一就挨训……”

“你说那个九指？”

“是啊，对女生都不客气。”

“我觉得他好的啊，除了对咱们要求严……”

“什么啊，一上课就没有笑模样，我都不敢看他的睛，像箭似的，幸亏有镜片挡着，嘻嘻……”

米楠心不在焉地听着，突然心念一动。她停下脚步，扭过，看着那几个女生消失在山楂树林中的小路尽。愣了几秒钟之后，米楠的呼急促起来，脚向相反方向跑去。

她气吁吁地跑侦查楼，左转，直奔走廊尽的最后一个房间，门也不敲就用力推开。厚实的木门撞在墙上，发咣当一声响。室内的三个人被吓了一。

邢璐坐在试验台上，两条长垂在桌下面来回晃着。边平坐在她对面，笑呵呵地着烟，旁边是同样叼着香烟的韩卫明。两个人都一脸笑意地看着邢璐，似乎正在听她讲什么好笑的事情。

看见米楠闯来，一学警制服的邢璐轻巧地下来，几步蹦到她的边，拉着她的胳膊，惊喜地喊：“米楠，你怎么来了？”

边平和韩卫明看到米楠，也是一脸诧异加喜悦。不等他们开，米楠就推开邢璐，劈问：“他在哪儿？”

边平的笑容凝固在脸上，转看看韩卫明。韩卫明也回望着他，又转看看米楠，耸耸肩膀。

边平调整了一下表情，若无其事地对米楠说：“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也不提前打个电话，吃饭了么……”

“他在哪里？”米楠的剧烈地起伏着，汗津津的脸上一片红，“他在哪里！？”

边平似乎完全搞不懂米楠的问题，一脸疑惑：“谁？”

“方木！”米楠上前一步，几乎吼了来，“方木在哪里？”

听到这两个字，边平反而平静下来，他盯着米楠看了几秒钟，低声说：“他已经死了。”

“不可能！”米楠疯狂地摇，几缕发粘在汗的额上。她一把抓住边平的胳膊，连连摇动着：“他在哪里，你快告诉我……”

边平随着她的动作无力地摇晃着，求助似的看着韩卫明。韩卫明却只是苦笑，抬手去拉米楠。

“米楠，你冷静……”

“我不到！”米楠扔下包裹，脸上的表情既有狂也有乞求，“边长……韩老师，你们别骗我，告诉我，求求你们告诉我，他在哪里？”

边平和韩卫明对视了一下，面凝重地看着状如癫狂的米楠，一言不发。

泪顺着米楠的脸庞缓缓落，她哽咽着，转面向邢璐。

“邢璐……好孩……你告诉，”米楠的视线中一片模糊，几乎看不清前这个手足无措的女孩，“方木在哪里，你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