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对不起。

你微侧着，中是无尽的眷恋与不舍……

祝老四拎起塑料袋，又从桌里摸一支打火机，转对吴涵说：“三哥，你去么？”

你会保护我么？

吴涵给方木帮了不少忙。和其他人相比，他对于所谓的底层人员更加熟悉，特别是贫困学生和校工。方木很激他，吴涵却认为这是在帮助自己。

方木情不自禁地伸手去，刹那间，指尖的刺痛让前的一切消失得无影无踪。

祝老四笑笑：“本来是为了佟倩才学的，没想到能帮上你……”

要住啊。别让我担心……

况，以期获得一些线索。

淡淡细细的眉，清澈见底的睛，直俊秀的鼻梁，可俏的兔牙……

祝老四递给他一沓纸钱，方木接过来，投火中。

“好。”

走宿舍楼的大门，方木有些不知所措。去哪里呢？

火焰动起来，调得宛如不听话的孩。方木看着纸钱在火中慢慢卷曲，化作一张张通红、闪烁的薄片，慢慢地粉碎，消散，仿佛去往不知名的远方。

祝老四朝桌上努努嘴：“今天，是陈希的……二七。”

“你在啊，老四。”吴涵把书包扔到上铺，毫不客气地躺在祝老四床上。

天已经完全黑下来，覆盖着白雪的育场上，却泛着清冷的微光。目光所及之都是一片苍茫，四周寂静一片。老四说得对，这实在是一个很好的祭奠场所。

一涌上方木的心。他慢慢地转过来，冲祝老四笑笑。

祝老四看他的犹豫，轻声说：“去育场吧，人比较少。”

脸上温的觉渐渐真切，仿佛一只手在缓缓轻抚。

这天下午，方木和吴涵又跑去打听消息，回来的时候已经快晚上9半了。两人在校外的小饭店吃了面条，疲力尽地回到宿舍。寝室里只有祝老四一个人。看见他们来，祝老四从桌边站起。

那么，请你回来吧，这个令你第一次心动的地方。

方木终于发了不可遏止的泣。对不起……

祝老四冲吴涵咧咧嘴，扭对方木说：“老六，我陪你去吧。”

“你们回来了？”

东西很快就准备好了。祝老四站起来，小心地看着方木：“开始吧？”

方木看着祝老四的动作，忍不住说：“四哥，看不你对这些还在行的。”

祝老四嗯了一声，把扭向方木：“老六，晚上有事么？”

远在千里之外的湖南，某个安静的宅落，你正沉睡在一个小小的木匣里。也许刚刚被父亲的大手抚摸过，也许刚刚被母亲的泪浸过。你一如既往地恬静、温柔，默默地游在那个第一次睁开双的地方，第一次开说话的地方，第一次蹒跚学步的地方，第一次写下心事的地方……

方木这才注意到那个大大的黑塑料袋，里面满了东西。敞开的袋里，几沓纸钱隐约可见。

吴涵摇摇。

方木端起桌上的半杯冷一饮而尽，边嘴边说：“没事，吗？”

两人找了一个背风的地方。方木不想动，也不想说话，脑里似乎一片空白，只是垂着手站着。祝老四没有计较这些，他麻利地从塑料袋里往外掏着东西，一样样摆好。

“谢谢你，四哥。”

陈希，你还好么？

耳边传来祝老四低沉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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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烧了起来，很快就变成一个小小的火堆。方木蹲下，到扑面而来的，是丝丝缕缕的温，一如陈希的长发掠过自己的脸庞。

“我不去了。”他看看方木，压低声音说，“别让他太激动。”

方木沉默了一会儿，。

祝老四答应了一声，跟着方木走了寝室。

祝老四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这事，我多少知一些——可以帮帮你。”

方木的中已经盈满泪，动的火光弥漫成耀的一团，模糊却真切。陈希的笑脸在那团光中渐渐清晰。

话一，他就觉得不妥。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祝老四咳两声，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page]

吴涵闻言，也坐了起来：“老四，你还细心的。”

方木沉默着，了。

“只有抓住他，才能彻底证明我是清白的。再说，”吴涵摸摸后脑勺，“他妈的，我也要报这一之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