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找钱珍朵拿过资料，否认也没用。

“你怀疑偷票房的事情张静也参与其中？”

“可能更惨。”

“我怀疑，我也参与其中。”

“还有可能是盘者。”

钱珍朵：“……”

“苏导，我不是很明白你这个意思……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吧？”

饶是钱珍朵见多识广，可也被苏野这个说法给吓到不知该说什么。

上午用九张铁锤证据曝光别人刷票房的人，晚上居然在自己面前很是懊恼地告诉自己“我可能就是刷票房的那个盘者。”

什么情况？世界崩坏么？

苏野看钱珍朵的表情，也不知怎么解释，胡开。

“我懂。”

“就是不知你信不信。”

“我之前喝过一听张静给的啤酒，最近一段时期的记忆现了问题，对一些事情完全没有印象。”

“我现在怀疑自己很有可能在偷票房的行为中扮演着什么角……”

苏野挑着能说的分大概说完，看着钱珍朵的脸。

果然，钱珍朵脸一片震惊，好半晌，哈哈笑着。

“苏导，这是你的新电影么？恭喜你！我觉得很悬疑，很幻，甚至比《调音师》还要彩！”

“我也希望是电影。”苏野叹一气认真。

钱珍朵笑容止住。

“认真的？”

“嗯。”

这下，钱珍朵没了表情，如同扑克牌一样平静。

“为什么要告诉我？”

“不想拉我的朋友下，可以么？”

“那我难不是苏导的朋友？”钱珍朵神突然变得锐利。

“起码，现在还只是合作伙伴的关系。”苏野微微耸肩。

“苏导，你知么？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你这样的办事风格。明明和我只见过三次面，居然会告诉我这事情。”

“你相信缘分么？”苏野突然开。

“不信。”钱珍朵心里冷笑着，拒绝接苏野这老掉牙的梗。

只要自己说相信，苏野绝对会有一堆话来证明自己和她多有缘……

这把戏，她爸谈恋的时候才会这么玩。

“好的，我也不信。”

苏野淡淡开。

钱珍朵心憋住一血，那你问我信不信是几个意思？

“我觉得有些事情关心则，所以我需要找一个足够理智地分析问题，并且与这件事完全无关，甚至会因此获利的人。”

“综合看下来，钱总算是最符合的人选了？”

“为什么？”钱珍朵放下杯，“我在公司的新业务已经开始，团队就位，完全没必要趟这摊浑的。”

“失败不会损失，赢了获得一个影视圈的盟友，无本万利。”苏野微微笑，“《调音师》的成绩钱总看到了，我未来只要保持这个准，绝对会有更多的票房收益。”

“围脖一年的营收大概是一百多亿，如果未来从影视行业能够稳定年获得十亿，钱总的地位会更加稳固。”

钱珍朵：“……”

苏野这话抓住了她的命脉。

“你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