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自己。”

“那你呢？”

“我不是他们的目标。”

他这话一儿都不让人信服。

但程迦什么也没说，听他的安排，收好了枪，说：“我等你。你要回来。”

彭野“嗯”一声。

“我走了。”她转，也不回跑漆黑的小巷。

程迦一直没回，走了没多久，就听见托车发动且呼啸远去的噪音，有人的喊叫和追赶声，枪声也追之远去。

她走得越远，世界越安静。只有鞋踩在沙地上的声响，隔着盔听不太清。

沙漠之村的夜晚空旷安静，月光洒下来，她在死寂的荒村里急走，盔里自己的呼声格外清楚。

她很快走到白天停车的地方。

四周很安静，因为彭野引着那帮人远离了这块区域。

她坐上车，立刻发动，却发现后边有辆停靠的车如鬼魅般跟随过来，夜太黑，看不见里边的人影。

程迦猛打方向盘，大踩油门飞驰而去。

了村，月光如银，洒满银的沙漠，程迦的车极速飞奔，沙尘飞扬，后的车追不舍。

十几分钟，后边的车死咬着她不放。

车速太快，越野车在沙地上疯狂颠簸，程迦的心却异常冷静。她并不急于甩开后的车，等待着。

她很快来到白天经过的一拐弯很多的沙地。

程迦看准了时机，路经一个弯度最大的拐弯，她突然减速拉近和后方车辆的距离，快要撞上时又瞬间加速，她一手猛打方向盘，一手飞快转换手动挡，一个漂移，后卷起漫天黄沙，飞扑到对方的挡风玻璃上。

距离太近，沙尘躲不过去。

后边的车来不及转弯，也看不清视线，笔直冲沙丘，陷去不来了。

后视镜里，尘土飞天。

程迦的车顺利转过急转弯，惯作用下一片沙土，很快又稳回路线。

程迦冷笑一声，扬长而去。

后的车再也没追上来，只剩月光下银的沙漠像起伏的海洋。

程迦没有放慢速度，一路极速。

一个多小时后，她回到白天到过的地方，照例把彭野的车停在沙丘后，就着月光步行翻过沙丘，回到溪边的小木屋。

屋里只有一张桌一张床，床上铺着稻草。没有灯，外边的月光洒来。

程迦摘下托车盔，盘坐到桌上，了烟。

夜里，她听见了自己的心。

她完一只，下意识再摸一只，却发现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