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方妍和程迦都在。

张嫂准备了一大桌菜。极少沾酒的方教授还开了一瓶红酒，方妍想起上次发酒疯，有些赧然，程迦看着倒像不记得。

方父转一下餐桌上的圆盘，：“多吃虾仁，补充营养。”

程迦舀了一勺。方父问：“迦迦最近忙吗？”

“前些天不忙。但上要忙了。”

“你那摄影展反响很好，我们大学里的老师学生都在关注这个，还新成立了不少志愿者团队。”

“嗯。下一步想把它推到更多的城市，我还计划再更地去拍摄一次。”

程母听了，看她：“什么时候？”

“还远，几个月后。”

程母开，有些严肃：“你们算是男女朋友了？”

程迦“嗯”一声。

“他想过来上海吗？”母亲永远是现实的。

程迦没答。

“怎么不说话？”

“应该没有。”

“这么说你要跟他去那个偏远的地方？”

“也不会。”

“迦迦，你不能不考虑未来。把埋在沙里是没用的。妈妈是过来人，你还年轻，恋时太理想主义，这没有保障的关系维持不了多久，到来受伤的还是你自己。”

程迦不同意，却也无能反驳。

方妍见气氛要变，赶往程迦碗里添菜：“吃玉米。”

却没能阻止程母：“他那份……作为一个男人，应该从实际上为你打算，他有吗？先不说质，就说他那份工作，危险多大。就算为了你，他也该想想换份工作。妈妈知你怎么想，你什么都不求，就求一颗心。你太理想化……”

方教授终于拍了拍程母的肩膀，沉稳：“吃饭不谈国事。”

程母停了话语。

方教授：“迦迦，先吃饭。”

程迦着筷，半天没动静。她只看得见最简单的事情，看不到那些复杂现实。徐卿她，年龄不合适；江凯她，夹着王珊不合适；现在到彭野，份不合适；碰上谁在他们里都不合适。

她觉得有些疲倦，很久了，才轻声，

“你们不知一颗心有多难得。”她咬着，摇了摇，“你们都不知。”

她抬起，看着母亲，“我以前从没得到，有多难，我知的。”

“如果有什么问题，那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我们自己会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