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野笑了笑，没说话，继续拨火堆。

程迦问：“怎么了？”

“你记不记得醉酒后说了什么？”

程迦默了半刻，收回目光。

彭野说：“看来不记得”。

程迦没答。

彭野说：“不记得就算了。”

程迦说：“我没醉。”

**

**

只是那时，我多想告诉你，彭野，我和卓玛不一样。

所以彭野，别怕啊，你就你想的事。别怕，我不走。

我多想告诉你，却又没缘由开。

还好，

我说了，你也就懂了。

**

**

**

chapter69

程迦靠在后排的车窗边烟，那防弹背心压得她不太舒服。

薛非在前边和达瓦聊天，问：“这个季节，盗猎的人多吗？”

“这季节少儿，五六七月份，就程迦来那会儿多。”达瓦回看，程迦手搭在车窗外，烟雾在飞。

“这几年社会上关注动保护的人越来越多，你们工作比以前方便吧？”

“是啊。”达瓦说，“不过关注非洲象牙和鲨鱼鲸鱼的多，关注羊的少儿。但总情况比德吉大哥那时好多了。抓得严，很多盗猎团伙个一两次就不了，发展成规模的也只有黑狐。”

“黑狐现在被通缉了？”

“对。”达瓦见薛非在记录，贴心地多说了句，“他不仅盗猎，还当中间商，找别的团伙收购。每次搜到他手下的羊，差不多就抓到无人区所有被盗杀的羊了。”

薛非调了下录音笔，又问：“一张羊多少钱？”

“几千不等，分的大小和成，非常好的能卖上万。黑狐转手能卖更贵。”

程迦听了回，问：“上次抓到那小伙怎么说几百几千？”

“他说的是他自己拿到手的利。一层层中间人扣钱，团队的每个人都要分钱，还有枪啊车啊汽油啊之类的成本。”

程迦微微，继续望窗外。

薛非：“我查过，因为环保呼声，西方时尚业抛弃了藏羚披肩，沙图什也转用其它羊。”

达瓦叹一气：“黑市屡禁不止啊。国际上对象牙和犀角的禁令比藏羚更严厉，代象牙制品更多，你看现在象牙盗猎停止没？”

薛非皱着眉：“也是。黑市上反而越卖越贵。”

但达瓦仍然充满希望：“现在官方的民间的保护站巡逻队都有，藏羚被杀的是少数，族群数量基本能稳定了。”

薛非：“因为多数都被你们救了。正是因为你们时刻不松懈，羊群才能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