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江把烟在手里：“可能是我错了吧，第二天白天我才看清，座椅上的那红不是血迹，那有可能是不知什么客人留下的果痕迹，也有可能，是她的留下的红印记。不过，那不重要了，那个女人该死，她在不停地辱骂我，踢我，打我。她是一个肮脏的□□，下贱的女人，像是一只疯了的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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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的犯案对象是服务行业的女人，宋江

可是苏回地觉到，这悔意并不是对死于他手下的受害者。

宋江还记得，那个女人嗓门不小，她一直在尖叫，叫得很大声，于是他就慌去捂她的嘴，不停地把她往车门上撞，用扳手锤她的。

他难以想象，自己是从那样肮脏的里育来的，连带着厌恶着自己。

她受伤了，手上都是血，女孩绝望地趴在了车窗上，在上面留下了一个带血的掌印。

那是一位只有二十三岁的银行女职员，在银行盘最忙的时候，她有一天晚上加班到十一，随后她下楼，等了一会才打了一辆租车。从此，再也没有人看到过她。不久之后，女孩的尸被人发现在城外的一枯井里。

前的男人对女人的看法无疑是受到了母亲的诸多影响。他从小和母亲相依为命，有一些恋母情结，他对母亲是依赖的，却因为母亲曾经往过诸多男友，他同时又对母亲是厌恶的，他觉得她是肮脏的。

“那天她打车的时间大概是凌晨一多吧，在车上时，她给她的朋友打电话，肆无忌惮地议论着那些客人，我听不下去，曾经制止过她一次，她没有丝毫收敛。”

“我们来聊聊第二个被害人。”苏回把另外一张照片推给了他。

事后法医的验尸报告，女人并不在生理期，她被宋江迫发生了关系，然后残忍杀害。

他灭了手里的烟，又从烟盒里一，燃。

苏回问：“第一次杀人后，你害怕吗？”

“当她下车时，我回看了一下，发现后座的坐垫上有一些红像是血迹的东西。于是我就下车质问她，是不是脏了我的座椅。”

苏回：“她的话激怒了你……”

回忆起了那个冬日的夜晚，那天天很冷，前几天的大雪刚刚化掉，还有一些冰凌冻在路边，他独自一个人在车里趴活，为了省油费不敢开空调，然后有个女人走过来，敲了敲他的车窗……

宋江又了一烟说：“我开始没想杀她，我想要吓唬她。”

整个审问室里烟雾缭绕，宋江一直在回忆着，他记得那女人穿的是有厚的弹力保袜，外面了一层只到的裙。女人带了耳环，是那长长的苏，她的上有一劣质香的味，那是一个生活在城市低层的站街女。

童年的经历，让他早已对正常的生活产生恐惧，第一次杀人在偶发的情况下发生了，让他髓知味。

“你怕你母亲发现？“苏回试探着问。

他不断用各所知的词汇，侮辱着那个死于他手下的女人。

照片上的女孩笑容甜，和案发后的尸照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苏回抬问他：“你脱下了她的衣服时，应该发现是你错了。”

然后宋江的表情变化了，那表情，让人恶心……

宋江沉默了一会，了。

“她没有解释，而是说我无理取闹，想要讹钱，后来她开始骂我，用包打我，跟鞋踢我，她说要向租车公司举报我，让我开不成车。我生气了，就把她拖回了车里，在了后座上，扒了她的衣服……”

宋江沉默了片刻开：“我对不起我妈……”

“怕倒是不太怕。”宋江的手有抖，谈话行到了这里，他终于显了一丝的悔意。

“是她运气不太好。”宋江开，“那天晚上，我把车开到了一个偏僻的地方，我和她说车坏了，让她在车里等一下，我后来下了车，假装修车，从后备箱里拿了工。她在车里打着手机游戏，我打开了车后面的门，然后很轻松地控制住了她。”

这次犯案是在第一次犯案一个月后，如果说，第一次犯案是有很大偶然的，第二次犯案则是有预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