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我是被关在一间屋里的，有个穿着白大褂的人，不断问着我各问题。”

“你确认，里面关的是动吗？”

“他问你的问题是关于什么的？”

“你能够记起你每次是怎么到那里去的吗？”

徐霜摇了摇：“我觉得，那些声音像是人类发来的，可是我又想象不，究竟是什么情况下，人会发那声音。”

陆俊迟继续问：“那里是什么样的？你能够描述一下吗？”

“大约十二岁，不，可能更小吧……也就还在小学。”

一程下来，她终于对自己的罪行开始供认了。

陆俊迟亲自磨她，从最初的信息对，搭建信任关系，再到后来的施加压力，“好人”假设。

“那个人是男人还是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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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什么声音？”

总局的审问室里，陆俊迟坐在徐霜的面前，看着前的徐霜。

一旁负责记录的是曲明，他们面前的卷宗已经换了一本，本上写着几个数字：372。

“我从小就很喜看战争片，记忆里大概是六岁吧，有一次看到变形金刚，擎天被杀害那里，它作为男主角，被利刃刺穿，拆散成零件，机油像是血来，蓝的睛灰暗下去，在那个瞬间，我的脑里忽然有一个东西动了一下，我忽然意识到了，我喜这个，我是不正常的。”

“我喜看东西坏掉，最喜看的是爆炸的场面，我会觉得很，觉得自己得到了满足。很多的战争片我反复看了很多遍，到后来我开始有了幻想。我妈看了一篇我的日记以后，惊慌失措地把我送到了心理医生那里，我接受过大约一年的心理咨询，一也没有好转，后来我就被送到了372那里。”

审问室里面的灯光有些昏暗，徐霜低回忆了片刻：“我去过那里很多次，那个地方是城市的西边……我记得……牌上写的是372研究院，又被里面的人叫372心研所。”

这是一场长跑式的审问，为了从徐霜这里得到更多的信息，他们已经连续审问她五个多小时了。

“你在里面的时候，他们对你了什么？”

“你最初是怎么发现自己的异常的？”

最开始，徐霜并不愿意说太多。

给她，那个案好像是和王副局的自杀有着关系。她要保证警局的消息不外传，就没有说来。

“那时候你的年龄多大？”

“是我父亲开车带我去的……关于这一段的记忆，一直都非常模糊。我只能够记起来一些零星的段落，就像是一个一个的。”说到这里徐霜似是有些烦躁地晃动了一下她的，她厌恶这记忆不清的觉，大脑就像是一条磁带，被消去了磁。

现在这一案据那个研究院命名，统称为372案件。

“就像是野兽被关在笼里，发的嘶吼声，还有铁门的晃动声，指甲在铁门上而过的刺耳声，好像那些门里，关着什么怪，随时会冲来……”

“我脑里的想法……关于杀人和爆炸的想法。”徐霜顿了一下，有些困惑地抬起来，“他会鼓励我把所想到的画面和事情，用文字和画面记录下来。用以研

张君之的表情却并不意外：“最近的案好像是多的。”他说到这里又，“我正想和你确认下次督导的时间，我只有周三有空，我们的下次督导，也约在下周三早些时候吧。回，可以在你的诊所里见。”

“记不清了，只记得带着罩。”

“我记得，那是一栋白的建筑，附近的人都叫那里小白楼。每次我到那里，是往下走的，需要穿过一个长长的地下的走廊，这一段路需要走好几分钟，走廊里有很多铁门，在铁门里会传来奇怪的声音。”

随后她低：“我觉得我被那些人眠了，他们的眠想让我忘记那些详细的经历，那些医生的脸，可是那些记忆在我的脑里太过清晰了。导致我后来了很久的噩梦，噩梦就是关于那些门，还有门里的人。我就逐渐想起了一些事情。现在想一想，可能里面关的，是像我一样的来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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