惦记。

自己招来的徒弟，闯祸也得自己来收拾烂摊。

最初几次于烟是让他写检查，后来发现完全没用。

姚飞上来的检查文笔贼，字写得龙飞凤舞，和书法帖似的，字数也足够。

就是态度很好，下次还敢。

于烟权衡着，自己得换个招数了。

“下次你要是再犯，就去后面档案室吧。”于烟见姚飞一言不发，轻飘飘地来了一句。

他以为姚飞是不吃的，没想到姚飞听了这话忽然抬，桃睁大了，尾却是红的：“今天他们说我们行为分析组是混饭吃的。还说于老师你当初破案不过是运气好，没有真本事……还说……”

姚飞说着这里抿了，没有再说下去，应该是更难听的话。

于烟的手一顿，他没想到姚飞是因为这些想要和那些人打架。

他组建行为分析组以来，破了几个大案，有人红得不得了，谣言也就四起了。有些话于烟也听到过，没想到今天让姚飞碰上了。

于烟问他：“他们那么说，那你觉得你是混饭吃的吗？”

姚飞：“当然不是！”他们的存在很有意义和价值。

“打架并不能解决问题，更封不住他们的嘴。”于烟伸手，了一下他的，“那下次合作的时候，就证明给他们看。他们破不了的案，我们可以搞定，他们自然就不会那么说了。”

“可是他说老师你……”姚飞还想说些什么。

于烟好脾气地摆了手：“我不介意。”

姚飞低低地嗯了一声，也不知对他的话听去多少。

他看向窗外，有心不在焉，看起来想往外走。

于烟问：“你等下有事吗？”

姚飞说：“我想烟去。”

他刚才到了烟区，还没上烟呢，就和小吴起了冲突，这会烟瘾犯了。

“别去那边了，忍一会，等下去吧。”这院里刑警队的人多，烟的时候还成群结队的，于烟怕他吃亏，想了想又说，“努力戒戒吧，你才多大，小小年纪，烟瘾不小。”

姚飞低犹豫了一下，看向于烟，他认真答应了：“好，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