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好几天了，没检查来。药也没剩的了，药贩听说了事也跑了。”

总局里的风言风语他也听说过，特别是不喜这些新事的老学究们，把这位于组长视作中钉，中刺，因为他长得好看，什么佞臣相都骂来了。

于烟问他：“你觉得呢？”

于烟说：“也就是说，现在我们仅有周妄林的供词？”

姚飞低思考了一会：“不像是，大分的死亡天使，下手的是没有行动能力的老人，周冰怡不属于这一。我知近年来国内有一些保姆嫌照顾老人麻烦，或者是女买凶的情况。但是这位许昭然的工作是保洁，不是保姆。无利可图，容易暴，贸然杀人对她而言太危险了。”

于烟沉默了片刻，嗯了一声。

这案李队有后悔申请了行为分析组的帮助了，早知这么简单，他就不拉行为分析组局了。

摇：“周妄林说他后来怕留痕迹，就把倒了，杯洗了。”

他为人向来温和，可是那仅限于在生活之中。一旦到了案上，从来打不得半虎。谁也别想在他这里糊过关。

想到此，李队长把脾气压了下来，决定不得罪他：“不不，您慢慢看。一天半天的，我还是等得起的。”

大家毕竟是协同门，真把于烟惹火了，最后还是他们工作不便。

于烟把资料递给了姚飞，声音缓和下来：“你去影印一份，然后查一下，附近几个小区三年内的死亡记录。”

他觉得哪里还是有些不太对，但是他也不确定是哪里的问题。

于烟注意到了李队用了一个形容词，微微一愣：“祥林嫂？”

于烟思考了片刻：“李队，我晚上再看看卷宗，研究一下，如果没问题，等明天下班前给你签字。”

过了行为分析组的案，都需要于烟的签字才能结案。

可是他一线，也看到过于烟破了几个案，知他还是有真本事，不是靠给领导风才坐到了这个位置上。

李队看他这神情，又开：“于老师，我知你们这些学犯罪心理的人疑心重，有时候，是对破案有帮助。但是有时候，容易把简单的事情想得复杂。照我看，这案真的就是周妄林的，其他的那两个人，一个是个比周冰怡还要老的老太太，一位是个四十多岁的老寡妇祥林嫂，这两个人和周冰怡关系很好，可以说得上是她仅有的朋友了。她们之间无冤无仇，也没有财产纠纷的，怎么可能是她们？”

李队：“对啊，那个女人很可怜的，父母双亡，丈夫死了，儿女儿也死了，简直是天煞孤星，我们问了几句，她就哭了半天。现在经常照顾她生意的主顾也死了……她心里没着落。”

于烟要是拖个几天，对他们的破案效率是有影响的。

于烟问：“怎么我看的供上没写这些？”

“怎么？你着急？”于烟的声音发冷，抬反问，眉微微一挑。

“有供词还不够吗？我们可是昨天审了一夜，他才承认，总不会自己没杀人就冒认吧。”李队皱眉问于烟，“于组长，我看这就是一起家财产纠纷引起的死亡案件，周妄林杀了人，就要付代价，我们这里已经准备结案，尽快把案送检了。”

“下查了吗？”于烟又问，“那剩下的药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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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队长从话里听一丝锋利，吃了一枚钉，本来要发作，可是看了于烟的表情噎了一下。

说完李队走门去。

看于烟不说话，他又说：“好吧好吧，我们去补供记录，那于老师，你看什么时候方便，把字签了？”

李队啊了一声，然后解释：“她哭了有将近一个小时呢，这要是都写上了领导看起来不得疯了？放心吧，我们照程走的，有录音呢。”

姚飞接过来，了一声好。然后他问：“老师，你是怀疑这案是死亡天使吗？”

“明天啊……”李队有不乐意，现在是下午三，他本想今天就能了结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