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要自己继续喝还是要还给于烟。

于烟笑着说：“我喝得差不多了，你不介意就好。”他又问姚飞，“你为什么想个警察？”

姚飞回想了一下说：“我小时候，因为我爸去世早，总是有人来纠缠我妈，欺负我们孤儿寡母。我在十岁的时候，有一天放学，所有的同学都被接走了，只剩下我一个人。整个教学楼都黑了，可是我妈没来接我。”

时至今日，他依然记得那孤零零坐在台阶上，等人来接的觉。

那天的夜晚就像是今天这么冷，但是那时候是没有光的。

只有一团黑暗，里面像是藏着怪兽，会把他吃下去。

他仿佛被整个世界遗弃了。

姚飞顿了一下继续说：“我自己一个人走了将近一个小时到家，然后看到门上被人泼了油漆，戳了一把菜刀，我妈妈在家里哭，看到我回来以后，她就抱着我哭。那时候我忽然想警察，把那些坏人都抓住。” [page]

于烟知姚飞家里不太好，可是没想到糟糕到这地步，他看向他，目光柔和极了。

他觉得，姚飞闯的那些祸事，就像是想要惹人注意的孩，忽然可以原谅了。

姚飞是在闹别扭，没有安全，想要糖吃。

可是他太过倔了。

会哭的孩才会有喝，他这样的格，到外面去只会被一一掉上的刺，到自己鲜血淋漓，再自己回窝去伤。

想到这里，他又伸手，摸了摸姚飞的。

姚飞安静了片刻，问于烟：“老师你呢？”

于烟说：“我小时候，学校里有位数学老师，教过我的课，对我很好。杀害她的，是个在逃犯，那人窜到了我们这边，没有住所。那位老师发现他晚上睡在长椅上，以为他是个浪汉，给他拿了一床旧被，结果就被盯上了。”

说到这里，他叹了气：“我想，如果早抓住那个坏人，悲剧就不会发生，所以，我后来了警察。”

随后于烟又说：“我虽然学心理学，但是总是觉得人是有灵魂的，如果有一个人死在无人知晓得角落，灵魂是不会得到藉的。等到有人发现了死亡的真相，为他沉冤昭雪，灵魂才能够安息。我觉得，是有转世一说的，灵魂安息以后，才会了无牵挂地投胎吧。”

于烟说到这里，仰着，看着天上的星星，月光洒下来，照在他的脸上。

有一瞬间，姚飞又想起了之前停电的那个瞬间。

他侧转，伸手把于烟抱住了。

于烟一愣，拍了拍他的背：“你喝多了。”

“别动。”姚飞忽然换了语气，听起来有严厉，不容反驳，还有凶。

于烟犹豫了一下，没有推开他。

他喝了冷啤酒，这时候觉来冷来着，加上酒上，有打颤。

被姚飞抱着觉很和，让他有昏昏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