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爷爷不肯再收弟，就是觉得是他自己害了他们。”

“岂会？”白石摇：“不过这好似有可惜啊，奥山鸣先生一本事，没有弟的话，岂不会失传？”

想想就能理解了。

但东条自己似乎有了谈，主动。

“嗯？”

想你父母肯定很厉害，毕竟你爷爷是被称为当代剑圣的人。”

“嗯……”然而东条闻言却是顿了顿，决定还是实话实说，以免到时让白石失望：“这一的话，你还是别想了，藤峰学弟。”

东条闻言笑了笑，故意：“那就好，我还怕你得不到我爷爷的指，就不肯来了呢。”

东条说得轻松，但白石知这绝对不是一件轻松的事，也就不打算再问了。

东条闻言没有直接回答，犹疑了下，：“弟的话，倒还是有一位，但也只有一位了。”

“这关你什么事？”东条笑了笑，毫不介意：“事实如此，而且这也不是什么秘密，对我家有关注的都知这些事，只是他们不知到底怎么回事罢了。”

东条对白石的信任与日俱增，也不避讳，：“他们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因为一场意外去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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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因为就是这个原因，奥山鸣斋才没有教东条关于除灵的东西。

这么悲惨的吗？

“……”原来如此，不止是东条的父母，而是所有的弟都不在了，除了这最后一位。

“怎么回事？”白石语调故意了一些：“东条学，你不是说有八位弟吗？”

“没关系。”东条轻声，语气并没有什么变化：“说实话，如果不是还有过去的照片，我现在都认不得他们的样了。”

“抱歉，东条学，是我多嘴。”白石连忙歉。

不过意外去世吗？怕不见得。

“是呀。”东条轻声叹了气，：“一来，我爷爷年纪大了，别说收弟，就是在门内面的时间都越来越少了。二来，我爷爷自己也不肯再收了。抱歉，学弟，这满足不了你。”

白石自然不会去窥探东条的隐私，主动岔开了话题：“嗯，东条学，你说我要是来你家修行，有没有机会得到你爷爷的指？”

她语气中带着无奈：“我爷爷已经十五年没收过弟了。”

“或许吧，但我不是很清楚。”东条。

【封之剑圣】，到底得到什么地步，才会有这样的绰号？

“这就是我爷爷不肯再收弟的理由，因为他们除了最后一位，都去世了。”东条：“包我父母在内，我爷爷的八位弟，死了六个，失踪了一个，如今只剩下这最后一位了。”

“不用抱歉，学。”白石闻言也不怎么在意，连忙：“我也只是说说而已，像你爷爷这样的达人，自然有自己的一标准，我十分理解。”

“这么久了吗？”白石诧异。

白石还真的有想，对方是全日本格最的除灵师之一，能得到指一二，不说一飞冲天，但也肯定对他在战斗上大有帮助。

许是因为和白石的距离近了一些，又或是东条对白石放心的关系，她跟白石说起这些并没有那么抵。

“抱歉。”白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