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过分的是，他不肯教我他的剑术就算了，但又要督促我练剑。”东条：“练就练吧，还要嫌我初中的队友平低，嫌我队友平低，那就亲自教我啊。但他又不肯。”

“并不是。”东条想了想，笑：“怎么说呢，嗯……如果藤峰学弟你来了我家，而你又稍稍了解一些内情，于我来说，就是那【自己人】的觉吧。”

“因为学弟你是一个有能力的人，也是一个神奇的人。”

“尤其是这次案。”东条：“在接到这件案后，藤峰学弟，我总觉这个世界不是我一直以来看到的那个样。但到底是什么样的，我也说不来。直到现在，我也无法想象河原到底是怎样杀害栗山的，又是怎样对相隔一千多里的安动手的。”

“所以，你一气之下就跑来东都附中了？”白石问。

“我爷爷说这是他的命运。”东条。

“学，别多心。”白石：“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多的是我们不了解的事。我不是说过吗，警视厅里至今悬而未决的案堆起来比我们两个加起来还。”

继承古原的力量，应该有一定的风险，也就是奥山鸣斋不教东条的理由。

“我听孤磨哥哥说过，他当时被人贩拐卖，被我爷爷救下，如果不是我爷爷，他早已殒命，所以……”东条：“我想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不过当时我还有生气。”电话那的东条突然笑了起来：“我当时就觉得我爷爷是个坏，宁愿教外人也不教我，我可是他的亲孙女！”

教孤磨哥哥？啊，就是我爷爷最后一位弟。”

“对，省得在家里生气！”东条。

“我知，开始我不理解，但五年过去，我也渐渐明白了。”东条：“我爷爷不教我，或许是真的为了我好，所以我之后再也没提过这件事。”

“我应该谢谢你才是，学，谢你对我的信任，跟我说了这么多你的私事。”白石。

在东条父母死后，奥山鸣斋意识到了这样下去不行，所以特意带回来了这个叫孤磨的人，来承担东条应该承担的风险。

照这说法，白石心里有了眉目。

“你爷爷怎么说？”白石问。

东条也不隐瞒：“或许也是因为学弟你要来我家修行，我就想告诉你这些，或许某一天学弟你能帮我了解到我一直未曾了解的事吧。”

嗯，说得过去。

“我知，所以谢谢你，藤峰学弟，听我发这么多牢。”东条。

“我不清楚，大概指的是他的世吧。孤磨哥哥是孤儿，八岁那年被我爷爷捡回来的，这已经是十五年前的事，当时刚好是我父母意外没多久。那年我四岁。”东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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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为什么会跟学弟你说这些，大概是因为平常我也没机会跟人说这些，而学弟你值得信任吧。”

“你希望我为你调查你家的事？”白石直接问。

“……”白石沉了一下，：“东条学，生气倒没必要，我虽然不知详细情况，但以你爷爷那样的人，这么必然有他的理由。”

“命运？这是什么意思？”白石问。

但问题来了，是什么风险让奥山鸣斋都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