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戈眯了眯，“那你对现在的我，满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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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笑了起来，玄戈靠过去，快速地亲了一下陆爻还有些泛红的耳垂，“真是拿你没办法了。”

这次，他手上拿着厚厚的一本册，递给陆爻，“你先看看。”

玄委会全名玄术界仲裁委员会，这个组织平时不声不响各透明，但遇到妨碍玄术界和谐的事情，就会手，里面随便拎来的，也全都是些大佬。

“没关系的！清河和我说了，你是行脱离本，还变成了人形，所以会有一定程度的损伤。”陆爻语速很快地安玄戈，又弯了弯睛，尽量忽略耳朵上传来的觉，“我没想到你变成人，会是这个模样。”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左——所以从最开始，将他上的死气封禁在左时，陆家的人应该就是打的这个主意。只不过虽然封禁经常松动，但离火浮明盘总是悄悄来找他，帮他压制住了死气的外溢，所以直到两年前，他都还没有被死气完全侵蚀。

总觉得对方每一句话、每一个发音，都勾的自己心颤。终于发现玄戈坐直了，姿势不像刚刚那么让人心加速，陆爻才悄悄松了气，指了指被丢在沙发上的衣服，“把衣服穿上吧，冷。”

“嗯，我在古书上见过一傀儡术的记载。”陆爻，小时候大分时间他都是一个人，没人会他，在封禁没有松动时，他会自己找书看，关于傀儡术的介绍，就是在一本很偏的杂书上看见的。

。

抱着睡？

下午三过，薛绯衣又来了一趟。

下意识地没敢回答“日常脚的白胡老爷爷”，陆爻换了一个比较写实的说法，“你是卦盘的时候，很粘人，晚上要抱着睡，还要讲故事。”

他自己也曾经悄悄想过，要是卦盘真的变成了人，那他是不是就不再是孤单一个了。

这么乖，舍不得。

见陆爻翻看得很仔细，薛绯衣犹豫了一下，“清理的东西里，也包括了那张石床，听说上面的刻纹有错误，傀儡术是没办法成功的。但你应该也知，傀儡术这东西失传几百年了，陆家到底是怎么拿到手的，还没查来。不过玄委会那边正在找陆泽林，等找到人了，可能会知一线索。”

——让受术者长期且不断地被死气侵蚀，去除掉生气，达成“炼”的目的。最后通过刻纹，以施术人的血作为媒介，将受术人炼成傀儡。这之后，傀儡就是一个活死人，完全听从施术人的命令。

他视线略过玄戈的腹肌，本能地碰了碰自己的耳垂，突然觉得，其实玄戈才是在耍氓。 [page]

等陆爻接过去了，他慢慢解释，“之前陆辅舶不是宣布陆家退玄术界吗？还把责任全都推去了，让陆家。这之后，玄委会就带着人去清了一次东西，从地下室找来了一大堆禁、书啊害人的证据什么的，类那叫一个丰富！东西玄委会全都收走，名字信息都统计在了这上面。我一会儿要去把这册给陆辅舶，让他自己留档，顺路就先拿给你看看，你心里也好有个数。”

“满意！”

“知。”陆爻脑成了一团，又时刻被玄戈近乎耳语的问话扰，几乎是问什么就答什么。接着，他就听见玄戈接着说，“我不记得以前了。”

“那你原本想的，我应该是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