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

“……”

快速吃完一大碗汤饭，薛绯衣完了抹抹嘴，不经意看见了最里面的桌上，放着的那张写了“免费算卦”的纸，忽然问陆爻，“你有证吗？”

“证？我有中毕业证，大学毕业证。”陆爻有些不明白，但还是回答了。

他一直在陆家，没正式去学校上过学，但陆泽林和陆泽杨都通过门路在学校挂了名，只需要把毕业考试过了，就可以顺利拿毕业证。他比陆泽杨小，不过陆家不会特意帮他，所以他想要拿到证书，都必须跟着陆泽杨一起。

“大学毕业证？”算了算年龄，薛绯衣差被茶呛到，不过他转念一想，就明白过来，他自己当年的中毕业证也是差不多的途径，十分方便。

“说起来，我这次去见陆辅舶，他又提了想见你的事情，让我问问你的态度，不过我是谁呀，肯定是站在你这边的，秒秒钟就拒绝了，但我还是想再问问，你是怎么想的？”

“没怎么想，我是不会回去的。”陆爻垂下，他能理解陆家败落之后，为了重回玄术界第一家族的不择手段，但也只是理解而已。他以前不知陆家为什么这么对自己，以为是因为左的封禁。

但知傀儡术的存在后，陆爻已经没有半和那个家族扯上关系的想法。

“嗯，我也觉得，陆家坑，不沾为妙。反正外面没几个人知，你这个陆家三少爷的存在，陆辅舶也没脸把你拉来，所以断了关系最好。”

陆爻——他最近才懂，为什么自己连“泽”字辈都没排上，家谱上也没有他的名字。除了陆家的人外，很少有人知陆家除了陆泽林和陆泽杨，还有他陆爻。

因为他本就没有被看成是陆家的人，没被看作是一个活人。

“哎呀，被你带拐了，”薛绯衣拍了拍脑袋，放下手里的茶杯，语速有些快，“我是想问你，你是不是没有考证？卦师证！”

陆爻张了张嘴，一双杏仁都睁大了一，“卦师还要考证？”

“卦师不用考证？”薛绯衣模仿陆爻惊讶地表情，然后又端着碗喝了一汤，“建筑师会计师都要考，不要看不起卦师这个行业。”他笑嘻嘻的，“我猜你肯定就没考。”

“那我这是……无证算卦？”陆爻好奇，“考证不考证有什么区别？”

“区别？唔，可能就是有证的可以在天桥上算卦，没证的只能在桥下算，还会被城追着跑。”

这么一想，陆爻突然觉得证还是重要的，“那卦师证要怎么考？”

“等等我啊，”薛绯衣在包里翻找了好半天，还是清河说东西在他衣服袋里，薛绯衣才把一张比手掌大一的纸找了来，“这是内人员推荐表，填好之后，到纸上写着的地址去参见全国统一考试，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