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戈护着陆爻，轻轻开，“没有风声，巡逻的人也看不见我们。”

在他睁的瞬间，四人的耳边都传来了“叮”的一声轻响，然而周围却没有什么变化。

薛绯衣手上拿着星盘，“星象到这里才现了异常，大凶，主血祸，主星指向正北。”

“陆爻，向左三步，小壮，前两步，玄戈，前三步。”说着，他自己也跨了三步。

睁看了看周围，全是穿着校服、正在收拾书包的同学，可能是睡太久，陆爻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动作慢吞吞地开始收拾书包，一边和同桌聊天。

薛绯衣手臂上疙瘩都起来了，把星盘从衣服里拿来抱手里，“小清河给爸爸力量！我们这像是到了……叠加的空间？就像是——”

陆爻仔细看，“是八趾。”

“这邪乎的湖，确实要填了。”薛绯衣研究地观察周围，“那说起来，之所有会有那么多人来湖，应该是受到了这个貘的石雕的引，丧失了心智，对吧？”

果然，不远巡逻的人拿着手电筒经过，光甚至都已经扫过了他们上，却没有引起对方的注意。对方像是什么都没看到一样，直接走开了。

他又指了指夜中显得有些暗的湖面，“我们白天看见湖面还有绿的植，但那应该是假的。现在这样才是真实的，里的植全都枯死腐烂了，这片湖死气沾了太多，必须填了才行。”

余长生蹲下-，伸手碰了碰木板，“真的。”

这就能解释，为什么死者的表情，全都满足而安详——他们死在了梦里。

余长生，“刚刚，气场不对，有一条线，两边气不互通。”他说得比较象，但好在几个人都听懂了。

“音乐节。”陆爻接下话，想到了同样的情景，“音乐节那次。”

余长生忽然问，“是否，八趾？”

陆爻手指夹着币，了，“卦象清晰了一些，坎极寒，死气，湖底应该有死者的尸，为女。”

薛绯衣十分擅长辨别方向，接着，朝正北看，他们就发现有一条稍显破烂的木浮桥，联通着一座小的湖心亭。

狠，有两条细长的尾。”

“我睡了两节晚自习了？”

陆爻突然被人拍醒，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睛，还没缓过神，就听见一个哑的声音在旁边说话，“陆爻，你都睡了两节晚自习了，快起来，放学了。”

“对，场地还在，但人都消失了。”薛绯衣淡定了一，“所以现在别人里，我们站着的这个地方，本就没有人。”

平地有风起，觉到周围气场的变化，余长生闭上睛，表情专注。

而陆爻的卦象指的方向也是这里，于是几人踏上了浮桥，往湖心亭走去。

“所以之前陆爻的卦象显示，‘不要相信表面看见的，要探求真实，’说的应该就是这个情况吧？”薛绯衣拍了拍额，“怪不得之前我和余土豪各找不到线索，心疼努力的自己。”

“不心疼。气场，很紊。”余长生看向陆爻，“你有什么觉？”他语速很慢，总是会让人跟着冷静下来。

余长生正在寻，脚步的轨迹奇异，像是引动着气，陆爻甚至觉得自己手里的币，都受到了影响。

走了几步，陆爻都没有什么特别的觉，就是可能年代有些久了，木板略有松动。他一边谨慎地走着，下意识地看了湖面——没有影？

陆爻愣了愣，

“真的好灵异！我们白天明明就没有见过这玩意儿！”薛绯衣觉得自己的小心脏都不壮了。

“好。”陆爻往前走了两步，手放到了那个石雕猛兽的脚趾上，手冰凉。而在另外三个人的里，他的手只是在空气里挥了挥。

接着，又听余长生补充，“貘，传说中的梦兽，为人造梦，梦。”他看着圆台的方向，“有古阵法，可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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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自习铃声响起来。

“对啊，班主任过来过一次，我说你不舒服，也不知他信没信。”同桌收拾东西的动作很快，“陆爻，月考成绩不是来了吗？之前班主任把我叫去了办公室，让我爸明天来一趟学校，你呢？晚自习前你不是也被叫过去了吗？”

“是貘。”拉下立领的拉链，了致的下颌，余长生语气依然冷静，“可以碰一下，石像的脚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