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之前回一趟家没？我上午了窗玻璃，好像忘记关窗了。”

“没回去，直接过来的。”玄戈站在有些昏暗的路灯下面，视线落在陆爻脸上，神情担忧，“我觉到你心情不好，是什么事了吗？”

“没有不开心，就是今天大扫除，有累，没什么神。”

而同时，陆爻脑里正在分析。

从衣服上崩掉的那颗扣，上午被他放在了一个小盒里，玄戈不知盒的位置。而且，他记得也很清楚，玄戈走的时候，自己没有帮忙把纽扣重新上去，玄戈自己也本就不会纽扣。

所以，衣服上崩掉了的纽扣本不可能复原。

一个让陆爻心惊的猜测慢慢形成，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之前违和的地方就能想通了。

——那天晚上告诉他让他站原地等不要跑的，不是玄戈，而是面前这个人。上午站在小区的小路上打电话的，也是这个人。

而这个人，也能知到他的情绪。

尽量控制住自己的心情，陆爻故意想些开心的事情，一边问到，“我们现在去哪儿？”

他们已经穿过了两条巷，离易述的私房菜馆远了些，陆爻脚步慢下来。

玄戈忽然停了下，看着陆爻。

“怎么了？”

“我有事情要告诉你。”玄戈表情慢慢变得严肃，“就在你和薛绯衣走后没多久，我想起了一些以前的事。”

见陆爻表情张起来，他继续，“我能回忆起两年多以前，我是因为什么突然变成人形的了。”

“你想起来了？”陆爻一怔，语速快了不少，“你想起以前了吗？”他表情很激动，但又有些不敢相信。

“嗯，想起来了一分，”玄戈神温柔，笑起来，“辛苦你那时候，睡前还要给我讲故事。”

陆爻看着玄戈，摇了摇。

“我接下来要说的是，”嘴角的笑容消失，玄戈说得很慢，“我化成人形都没有来得及告诉你，是因为情况突然。那时，我从陆明德那里知，他确定了元在你上。”

“元？在我上？”

陆爻心里惊讶，他不能确定对方说的话有几分是真的，但他忽然就明白过来，对方找到他的原因，至少有一分是因为元。

这让他怀疑是不是真的有这个可能，元就在自己上？

“对，元选了你当主人。我只知有人想把元拿到手，还取了我的一分，了一个假灵来蓄意接近你。而我因为这个原因，变成人形之后，记忆不完整，甚至遇见你之后，记忆也没有恢复，一直到现在才想起来。”

“假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