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程注定是极为艰难的，反正到最后，活下来的没几个。那个墓室里的东西，也直接被销毁了。这么些年都风平浪静的，原以为二十几年前的事情，已经打上了句号。我就想着啊，守好前辈用命换来的这个摊，到我死，也就无愧于心了。却没想到，平静竟然只是表面而已。”

而他更倾向于后者。

说到这里，室内再次安静下来。

“对。”想到这个可能，陆爻心里都还会发慌。

陆爻没说话，虽然不认识那些已经去世的人，包括他没有见过面的外公外婆。但仅仅是设想有一天，他自己边的朋友被炼制成了傀儡，那怒气和恨意，就同受。

“能说说，白彦……”单是提起这个名字，都十分艰难，他缓了缓呼，“是怎么回事吗？”

薛绯衣也，“我当时第一个怀疑的就是易前辈。”他看了被成傀儡的白彦，忍不住说到，“但是假冒玄戈的傀儡，正好就是白前辈，我认为，要不是背后那个人，不知易前辈和白前辈很熟。要不就是知这层关系，但在那个人里，所有的傀儡都只是傀儡，没有什么区别，本不在意。”

“第二，他的目的，是抹杀掉玄戈的意识，并获得我的信任。第三，他说元在我上，元应该也是他的目的之一。”他迟疑，“我觉得背后那个人，有可能是想通过我和卦盘的血契，控制什么东西，但这其中的关键我还没想明白。”

心情也变得沉重，陆爻，“我第一次看见……他，是从您这里吃了晚饭离开，玄戈去取车，他趁着这个时间差，来找我说了两句话，应该是来试探我的反应。我当时并不知他是假冒的，但注意到了一个极小破绽。”

龙木棠，“没关系，你说吧，易述已经发过誓了。”

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发低沉的“咚”声，龙婆婆表情严肃，“从这件事来看，背后那人十分通傀儡术，但傀儡术失传几百年了，他能拿到手，很可能和墓室有关。而那人的目标也很明确，在你、离火浮明盘的灵，还有元。”

陆爻现在分析起来，觉得应该是因为灵髓，也被血契认为是玄戈的一分。否则，血契不可能这么轻易就被更改。

“我猜测，或许是属的问题，卦盘五行属火，星盘属木。”说完，龙婆婆心沉了下去。如果真的和墓室有关，那他们在明，那人在暗，本就不能确定，对方手上到底还有多少邪术。

“第三次就是今天，他伪装成玄戈来接我。我了他的话，主要的疑是，第一，他取代了玄戈，和我连上了血契，同时，他拥有玄戈几年的记忆。”

一直没有说话的易述突然开，“小陆。”

薛绯衣看了陆爻一，两个人心里都清楚，假如真的是后者，那么背后那人，就会是一个极为可怕的对手，甚至二十年前那场动-的源，也变得扑朔迷离。

“你说吧。”

的玄术就真的要断绝了，所以就开始去查，去阻止。”

察觉到他的心情，玄戈伸手握了握陆爻的手。

“这一次我和薛绯衣在易前辈这里，被困在了阵法当中，我认为背后的人，是想让我们将视线都放到易前辈上。因为假如说，不是……白前辈的现，那易前辈就是最大的嫌疑人。”

他接着回忆，“第二次，是在玄戈门之后，他可能确定我没有识破伪装，就想来家里找我。但走到楼下，接到一个电话，可能是收到了玄戈上会回家的消息，直接就走了。”

“嗯。”龙木棠睛有些红，声音发颤，前浮现无数熟悉的面孔，“如果没想错，他们必然有不少都像白彦一样，被成了傀儡，被驱使，最后碎裂，被丢弃。”

易述听完陆爻的描述，“我记得清楚，当年因为邪术而死的人……都是玄委会一起理，我亲自把白彦送过去的。”

“嗯，如果你一开始就没有起疑心，”龙婆婆眉心皱起很的纹路，语气很沉，“那你很有可能凭借血契和记忆来判断真假，从而抹杀掉真正的玄戈。”

他声音很轻，视线落在空气不知哪一，“龙木棠啊，你说，是不是被邪术死气侵蚀的人，都变成了最好的傀儡炼制材料？”

玄术师发的誓，约束力都非常，陆爻放下心。

薛绯衣了句话，“可是，为什么目标只对准了小陆爻和玄戈，没有找上我和清河？”

等龙木棠和易述的情绪渐渐恢复，陆爻才开，“龙婆婆，我有一个猜测。”

“没有，他和玄戈非常像，包括表情和小动作，而且我也没有往这个方向去想。”

接下来说的，会涉及到玄戈灵的份，陆爻朝龙婆婆比了个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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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爻连忙应了一句，“易前辈？”

说到这里，她停了好一会儿，隐去了过程，也在平复自己的情绪。 [page]

龙婆婆听得认真，“这两次，你发现了他是假冒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