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有什么不开心？”见武咸看过来，陆爻继续说到，“你表情怪怪的。”

“可以给我一瓶吗？”

过了好几分钟，武咸思来想去，还是有些憋不住了，问陆爻，“你见过你外公外婆吗？”

视线移开，武咸摇了摇。

薛绯衣也想到了，他抓了抓发，觉得自己都快秃了。

“有可能是，”陆爻沉默了一下，“我觉得，还有一个可能。”

陆爻看着上空漂浮着的暗鸦，“我更希望我的卦象是错误的。”

“不会，我认为卦象会错的几率，比又有傀儡现的几率还小。”薛绯衣神有些慌，又迫自己镇定下来，“那我们现在怎么办？”他咽了咽唾沫，“如果真的有傀儡混来了的话。”

看了看周围，确定没人注意到他们，薛绯衣呼有些抖，“如果真的有人死亡，但龙婆婆他们都没发现，难又有幻境之类的东西？”他还掐了掐自己的手，看看痛不痛。

“没见过，”就像平时聊天一样，陆爻自然地顺着这个话题往下聊，“他们在我生以前就已经去世了，照片也没见过。”

，包括方队长那边，都没有人死。”他向来都很相信陆爻的卦象，所以觉得奇怪。

“小猫，”玄戈偏看着陆爻的睛，“你要相信自己的卦象和觉。如果你确定是有傀儡混了来，那就找来。”

“我算了两次，”陆爻声音也很低，“应该确实是有人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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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你继续说。”

站在原地想了一会儿，陆爻先去找了武咸。

“什么？你说，我好心理准备了。”

“会不会是……傀儡？”

“我们不清楚对方冒充的是谁，是要什么。”陆爻也有些犯难，“而且我们也不知，混来的傀儡和之前冒充玄戈的，是不是一样的，能不能找来。”

而且如果真的要说，又应该告诉谁？说来之后，会不会在这要的关，引得大家相互怀疑？

陆爻没回答，只是看着武咸。

陆爻，“嗯。”

武咸见陆爻过来，挪了挪，空了个位置来，又拿了瓶矿泉递过去，“方队长的装甲车上搬下来的，我听他们说，他们车上随时都放着资，不多，但可以应对突发情况。”

薛绯衣憋着气，“好焦心！”

“这样啊，很抱歉，”武咸有些无措地摸了摸自己的光，想起陆爻在陆家过得也不好，爷爷更不能问，瞬间觉得自己话题找得很有问题。

没有再问下去，陆爻只是沉默地坐着着，没有走开。

没有其它的线索和证据，他们本没办法直接说，他们怀疑现场有傀儡冒充活人，只是因为卦象显示说有人死了。

武咸脚尖碾着地面上焦枯的叶，发悉索的声音，“就是有一个人，你非常亲近和信赖他，你有一个疑惑想去问，但心里又很犹豫到底该不该问，你会去问吗？”

陆爻，拧开瓶盖喝了一，然后递给了玄戈。

等薛绯衣去龙婆婆那里帮忙，陆爻站在坛旁边，手勾着玄戈的手指，“你说会是傀儡吗？” [page]

睛微微睁大，薛绯衣嘴动了动，又拽着陆爻的胳膊到了旁边，玄戈跟着过去，恰好挡在他们前面。

薛绯衣朝着废墟那边看了一，龙婆婆正在和方队长商量事情，武直和易述在研究阵法，钟淮南还在那把木剑。他咬咬牙，“你的意思是，死亡的人直接被傀儡替代了？”

“对，就是这个意思。”陆爻，“还有可能就是我的卦象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