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这么说起来，你是什么时候开始觉得，我不再仅仅是你的血契人的？”说着，他手扣上了清河的五指，一松一扭来拧去不消停。

“我想和你恋。”

“对啊，就是照自己的心意，从小把自己的恋人养大！”不过说完，薛绯衣自己先笑声，“如果真是这样，那我应该是一个失败品，哈哈哈。”

“嗯，在哄你。”

“笑还来不及，哭什么哭，我才不会贡献资源去。”薛绯衣盯着清河，“那你可以再说一遍吗？”

“那你和我谈恋吗？” [page]

急急忙忙了洗手间，薛绯衣顺手关上了门，飞快地打通了电话。

“再来一遍再来一遍！”

了鼻，薛绯衣表示不服，脑里突然蹦了一个想法，“大清河，所以你这是在玩养成吗？”

懂了薛绯衣的意思，清河想了想，“以前你是我的血契人，我愿意照顾你长大。后来，你就不再仅仅是我的血契人了。”

“我知我知，把得失都帮我理清楚，然后让我自己选。”他摆着清河的手指，“我以前决定不开辟第二职业，专注占星术的时候，你也是这样的。把风啊算卦啊都拿来分析，然后分析占星的好坏，最后让我选。”

“你看，你当时想让我开辟第二职业，我没学，现在也还是饿不死，生活质量还过得去。”薛绯衣现在整个人都神清气，刚刚的大哭就是过云烟，“所以你应该相信我的选择，说不定我们并不只有二十年，对吧？不试试怎么知呢。”

清河伸手指，仔细地他脸上的泪，“以后别哭了。”

一首歌唱完，他就看见清河嘴角弥漫开笑意，“你小时候也是这样，唱歌给你听，你就不哭了。”

“嗯。”

“我说，我要和薛绯衣谈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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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清河看着他，不过还没把下面的话说来，就被薛绯衣打断了。

最后还去拿手机录了下来，薛绯衣满足了，“你怎么突然想通了？刚刚不是还在说，”他模仿清河的声音，“我们没办法甜甜一辈吗？”

“所以别怕，等你老了，要是担心别人误会，我就变回星盘，凝成虚影在你边，只让你一个人看到。我可以陪你去医院，陪你慢慢爬楼梯，陪你数白发，都陪你。”

“养成？”清河没能理解到这个词的义。

“我也不知，或许情不知所起。”

余长生想了一会儿，“有。你可以说，就像cos的平方，加上sin平方，等于一，我的心里你就是唯一，同样毋庸置疑。”

一个型。

火速挂了电话之后，薛绯衣念念叨叨地从洗手间来，站到床边，看向清河，“我要告白了。”说完，清了清嗓。

“确实没听过，还很顺很好记！”薛绯衣念了两遍，记下来，“谢了谢了，下次拉着小陆爻一起吃饭！”

“嗯。”清河看着薛绯衣，在心里无声地说到，“永远也不分开。”

“那你——”声音卡住，薛绯衣一愣，“你刚刚说的什么？再说一遍？”

“欸？”

“余土豪，求场外援助！”薛绯衣压低了声音。

“你活多少年，我们就恋多少年。”清河说得郑重，“我是一个灵，分辨不了人类的丑、衰老、年轻，我只知，你是世界上最的那一个，独一无二、唯一的一个薛绯衣。”

见薛绯衣眶又红了，清河有些无奈，“泪说来就来，比小时候还不如。”

自然地在心里接了下一句”一往而“，薛绯衣觉得这句话自己又要记一辈了。想了两秒，他忽然站起来，“等一下！我去一下洗手间！”

“说明我不忘初心从未改变。”说完，薛绯衣又小心地了清河的手指，“这是在哄我吗？”

“嗯。”

于是，薛绯衣最终还是选择了最朴素的原创版本，他拉了清河的手，十指相扣，“到死才分开。”

“小壮？”余长生确定了来电的人，“你说。”

“不止二十年。”

挫败！

“好。”清河注视着薛绯衣的睛，半寸没移开。

“有没有哪告白，没什么人用过，很新颖，也很容易记？”

不过都已经气沉丹田好准备，薛绯衣突然有想不起来了，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他就想起了“我的心里你就是唯一”。

这一秒，薛绯衣觉得自己心里的小鹿已经撞死了。他自己坐着又傻笑起来，里像是落满了星星。

“谈。”

“我也想和你谈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