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十几年里，他在心底，默念过不知多少遍，生生刻了骨血。

祈言不清楚这里面的纠葛，听完“嗯”了一声，带着陆封寒往里面走。

祈言顺着他的视线远望：“那里是联盟第一军校？”

祈言思索两秒：“人工智能专业，二年级，可以吗？”

石碑上，用遒劲的笔锋刻着联盟军方宣言：“以骨为刃，以血为盾，仅为联盟，一往无前。”

明亮的火光令祈言的肤映上一层绯，他没有继续讨论这个问题，而是问：“您让我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祈言抬手，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嗯，不过已经愈合了。”

见祈言视线落在炉上，校长笑：“是不是很像真的？炉里的火苗是全息投影，每到勒托的冬季，不少人都喜来我办公室，在炉边坐坐。虽然火是假的，但隐约会到温。你看，人类是不是很奇怪，竟然会被睛欺骗。”

图兰学院的校长是个相貌亲和的中年人，廓，睛蓝，穿着严谨，衬衫、甲、领带、袖扣一样不缺。站在炉旁，像油画里走来的绅士。

“原来是这样，”校长笑起来，也仔细看了看，“确实，这个蝴蝶结系得很不错，两边平整对称，大小合适。”

与视野内皆是大理石白、不同时代的雕塑与各绿植辉映、充满学术氛围的图兰学院不同，另一片建筑虽然也是白居多，屋墙面却显得简洁，风格造型偏犷，透着一迫人的铁血与肃穆。

陆封寒回过神，散漫一笑：“没看什么。”

祈言表示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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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封寒无所谓：“好。”

第一军校的，认为图兰学院，全是场下骄横、场上的弱书呆，除了脑，别的都是摆设。

祈言：“您想象中，我是什么样？” [page]

祈言手指动了动，解释：“蝴蝶结很好看。”

“今天约你来，主要有两件事，”引着祈言在沙发坐下，校长问，“再过不久就开学了，你决定好专业方向和上几年级的课程了吗？”

悬浮车停泊位离校长办公室不远，正是假期，学校里没什么人，祈言和陆封寒绕过草坪，上到二楼，校长已经等在办公室门了。

校长端着咖啡杯，形容：“我想象中，你应该是一个三四十岁的中年人，严肃，内敛，甚至寡言，里蕴藏着智慧的光，”他自己先笑起来，又指指自己的眉心，“因为常年思考问题，这里会有很明显的褶皱。”

“泾渭分明”这个形容算是十分客气。实际上，两所学校的人互相看不上。

陆封寒随意：“应该是吧，据说第一军校就在图兰学院对面，两个学校中间隔一条河，泾渭分明。”

校长正要回答，余光看见祈言手指上缠着的纱布：“手受伤了？”

祈言指指办公室一旁的天台，那里设有桌椅：“在这里等我？”

陆封寒闭着睛都清楚，从大门去，百步外，是一块石碑，下雨天，石碑浸，颜会变得沉。

下了车，陆封寒才发现，他们此行的目的地竟然是图兰学院。几乎是下意识地，陆封寒转朝后望去。

校长办公室很宽敞，正对着门的，是一面透明玻璃墙，能看见楼下翠的草坪。右手边是一排木质书架，而左手边的会客区，则十分有历史的设计了一个砖红炉。

“你在看什么？”

“那绷带？”

“当然可以，我会尽快把手续理好。”校长没有异议，又笑着，“第二件事是，我想见见你。你知，不单是我，这三年来，肯定不少人都想见你一面。只不过他们运气没有我好，我算是，近楼台先见月？不过，你跟我想象中的，很不一样。”

正想继续往下说，突然，就在两人都没反应过来的瞬间里，办公室的玻璃墙毫无预

图兰学院的人认为第一军校的，是只会挥胳膊打架的未开化野蛮人，脑当摆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