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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有反常。

这一次，祈言没有让他包扎伤，而是问：“今天几号？”

像是在确认什么。

陆封寒直觉祈言的状态有不对劲，谨慎地依言回答：“星历216年，八月十七号。怎么了？”

祈言摇了摇。

想，他刚刚果然是自己吓自己。

没有混淆现实，他认为的日期是正确的。

扫了地上铺开的透明碎片以及一滩渍，祈言似乎随：“我刚刚去厨房倒，见你在楼下看新闻。”

陆封寒探究地看着祈言：“我刚刚没有下楼。”

祈言一怔。

思索后，他很快又得答案：“我记错了，你刚刚一直在卧室里。”

陆封寒目光划过祈言陡然苍白的脸，以及垂在侧、一直颤抖着的指尖，压下心里浮的疑惑，上前一步，“洒了？”

祈言：“嗯，洒了。”

陆封寒吩咐：“站着别动。”接着，他伸手，两下将赤着双脚的祈言打横抱起来，迈过一地碎渣，顺便解释了一句：“会扎伤你的脚。”

突然的悬空，令祈言下意识地拽住陆封寒肩的衣料，他的声音有些轻：“你可以帮我倒杯吗，”停了停，“我现在需要……吃药。”

把人放到床面上，陆封寒下楼帮祈言重新倒了一杯。因为没有家务机人，他亲自收拾净地上的渍和碎片。

等收拾完，祈言已经把绿绿的几片药吃完了，杯里还剩下半杯，被他放在一边。

陆封寒没有追问祈言，到底吃了什么药生了什么病，只：“你睡觉，我过去了。”

过去，指的是回对面的房间。

祈言反应慢了几秒，他没什么神，看着陆封寒：“合约上说，你保护我的安全，无论何时，无论何地。”

陆封寒倚着墙：“所以？”

尾音稍稍上扬。

祈言指指床空来的另一侧：“你坐在这里，直到我睡着。”

陆封寒迈开利落的长，着祈言的要求，坐到了床上。

纯白的床面因为多了一个人的重量，微微下陷。

而祈言很轻很慢地了气。

一直颤抖的指尖终于徐徐镇静下来。

缓慢朝陆封寒所在的方向挪了两寸，仿佛找到了一个适当的距离，祈言屈起膝盖，整个人蜷缩起来，闭上了睛。

一个小时后，确定人已经睡着了，陆封寒拿了愈合凝胶，重新站回床边，俯将凝胶涂在了祈言小的伤上。

血早已止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