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陆封寒手上的习惯动作，文森特从包里拿金属盒打开，里面的几支烟。

“但都只是推测。”陆封寒见文森特绷着表情，极不经心地安他，“只是反叛军和星际海盗联手，你再算算，军方多少人跟反叛军有一，明里暗里多少人跟反叛军有勾结，这么一想，是不是觉得也没多大事了？”

文森特跟来时一样，宽檐帽遮了大半张脸，穿着宽松的风衣了咖啡厅。

陆封寒接话：“都像是冰山的一角。”

文森特骂了句。

陆封寒一，没燃，只在手里。

文森特握着金属盒：“对，这就是我想说的，一座冰山通常只有的一角会被人看见，人类却无法通过这一角来判断，海面下的冰山到底有多大。就像山雨来，你别怪我乌鸦嘴，我总觉得勒托要什么大事。” [page]

只有联盟无暇顾及，只有远征军不再是以前的远征军，反叛军的棋才好落。

真要，文森特反而犯愁：“其实我也不知怎么说，就是最近几天，越来越不踏实，心里颠来倒去，都有不安。”

“保护后的群星，”文森特又笑起来，“反正粒炮轰过来，有指挥在前面着，要死不是我先死。”

“你应该不知，我知也是因为陆钧。‘独龙’是当年星际海盗驰骋太空四打劫的倚仗，载重，燃料消耗少，一舰的人，能在上面几年不落地。”

跟文森特说得轻松，却不过是他的本能罢了。

说说。”

陆封寒信他，在前线时，文森特就凭借这专业直觉，看穿过几次反叛军的计划。

陆封寒坐回沙发，祈言帮他的咖啡已经冷了，他不在意，端起来喝了一，微微的苦意令他尖发涩。

他把宽檐帽抓在手里：“从前线大溃败开始，到远征军退守都灵星。然后是勒托和图兰的防御系统都现问题，反叛军的光压弹直接轰校长办公室，联盟境内共二十一起狙杀。”他一件一件数下去，“停用的跃迁被反叛军启用，枫丹一号被袭击，特情抓一串间谍，太密集了，这些事情的发生和结束，一桩桩一件件，都像是——”

他很快重新镇定下来，“如果反叛军一早就跟星际海盗达成合作，那么这二十年，星际海盗不是因为被打残了才躲起来，而是养蓄锐，所谋甚大。”

“嗯，”陆封寒眸光沉如潭，接下他的话，“如果真是这样，那就能说得清楚，为什么他们最先的，是靠一场伏击战，将远征军狠削一回。”

陆封寒垂：“就是你想的那样。”

只有远征军元气大伤，前线才会少了牵制，反叛军才能腾手来。而陆封寒的死亡，削弱远征军的同时，会将前线总指挥这个位置空来，勒托誓必争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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捻了捻手里的烟，陆封寒突兀提起：“近一个月以来，星际海盗在三个大区边境抢劫运输舰共27次，这些都还只是《勒托日报》里刊登来的。上次枫丹一号遇袭，霍岩最先判定来的是星际海盗，当时我就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后来我问过，他说来的敌舰里，有一艘型号是‘独龙’。”

苟延残自生自灭的星际海盗，和被反叛军补给了十数年的星际海盗，完全就不是同一个！

“如果反叛军和星际海盗联合，那他们的战力，不，”文森特意识到一个关键，“自从你爸将星际海盗打得七零八落开始，星际海盗已经绝迹二十几年！反叛军引了联盟大分注意力，本没有人再去注意那一小撮星际海盗是死是活，更不知现如今，对方的力量发展到了什么平。”

陆封寒抬脚就踹，笑骂：“！”

文森特情搜，他们这一行的人，每天都会看到无数情报消息，日积月累，自然会形成所谓的专业直觉。

这烟是前线标，算在军需清单里，对人无害，不熏人不上瘾，主要起到平缓情绪的作用。

文森特无言以对，缓了十几秒，吁气：“我竟然真的觉得还行，反正已经够糟了，也不介意更糟了。”

前者就像是残了两条的鬣狗，后者，却是牙尖爪利、值得被放里的敌人。

“不止。”陆封寒摇，“假如反叛军和星际海盗不是最近才结盟的，而是十年前，或者二十年前。”

文森特语声一沉：“指挥你是怀疑——”

文森特疑惑：“独龙？”

“对，就是这样，不反叛军是跟星际海盗勾结也好，还是到渗透、想要颠覆联盟也好，士兵，都只需要拿起手里的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