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落，主和派上位？”

“不止，”陆封寒捻了捻手指，“反叛军接二连三搞突然袭击、狙杀黑榜名单给普通民众造成的恐惧，更是化剂。”

他语气低沉：“当所有人都到害怕和畏惧时，战与不战、主战主和，都失去了意义。说到底，军方是联盟的一把刀，而刀柄，握在所有联盟公民的手里。”

“不战而屈人之兵？”祈言，“还没到那个时候。”

“确实，但苗已经现了，”陆封寒话里听不喜怒，“克里莫说聂怀霆好战、不重视人命，他还真敢说，老而不死脸厚。军方现今在联盟之所以地位特殊，同级的军政人员，军方的人实际至少会半级，像蒙格那样的中校现在祈家的庆祝会，也会得到众人的殷勤捧，就是因为前线战火一直存在。”

他毫不避讳地说着联合作战司令司令的坏话：“克里莫是尝到了甜，想要军方一直将超然的地位维持下去，不想失去这绝的特权，所以生怕哪天反叛军被灭净了，联盟再没仗可打。”

看着版上“穷兵黩武”几个字，陆封寒冷哼：“他可不得远征军再吃两次败仗，跟反叛军在前线多对峙个几十年更好。”

祈言想了想：“这样不好。”

“谁都知不好，一次小规模的战斗，就要死多少人？大概在克里莫里，每次报上去的牺牲名单和战损，都是数字而已。”

陆封寒讽意愈加明显，“克里莫真上了位，说联盟跟反叛军明天就签停战协议，顺便把整个南十字大区划给反叛军我都相信。”

祈言察觉到了陆封寒的烦躁和压抑。

他计算了一下“破军”的度，安抚陆封寒：“我会努力的。”

努力早一把“破军”来。

陆封寒被他认真允诺的神态逗笑了：“你努力什么？”他屈着手指，指节碰了碰祈言的脸，“你啊，先好好努力吃饭，重一。”

吃过早饭，祈言带着陆封寒去学校，刚教室，就听见了蒙德里安的声音：“……是无数人夜以继日、殚竭虑的持之以恒……”

夏知扬见祈言来，兴奋：“我刚刚还在听你说自愿放弃琴奖，下一秒你就现在我面前了！”

祈言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你们在看昨天的颁奖？”

“对，琴奖颁奖典礼不是直播吗，我当时没看，现在只能找视频来看了，不过这个播放量真是绝了，比芙吉琳娜演唱会现场的播放量都！”夏知扬兴奋叹，“你们太帅了！”

祈言想到后来上台的几个队伍，借用了夏知扬的形容词：“嗯，他们都很帅。”

“‘此之荣耀，尽归于真理！’我才知校史陈列馆门的石碑上写的是这句话！”夏知扬与有荣焉，又慨，“不过图兰太大了，这都上学第二年了，我从来没逛到校史陈列馆那边去过，所以不知那里立着块石碑这件事，真不能怪我。”

祈言想，他也一样，他学以来，教室实验室两一线，有空时会去一下图书馆。

夏知扬一张娃娃脸满是笑容，眉飞舞：“对了对了，我刚刚就想说，江启和他妈被警方带走的场面，大快人心！我整个人从到脚底都畅快了！而且真是不懂，什么非要去作假？学渣又怎么样，不偷不抢，努力毕业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