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封寒语气平淡：“哦，我跟祈言要去。”

夜后，陆封寒开车带祈言去天穹

将人放在沙发上，陆封寒顺手碰了碰他的脚背：“这还叫不冷？” [page]

拖鞋也是陆封寒挑的，他的审跟他个人格不相符，一式几双，鞋面上是不同的小动——竖耳朵的兔或者长尾松鼠，整双鞋用不知什么成，祈言穿着，总觉得像踩在云上。

等陆封寒去帮他拿拖鞋，祈言盯着自己的脚。

祈言怔了怔，手下意识搭上陆封寒的肩膀保持平衡：“……不冷。”

陆封寒又添上详细信息：“去天穹之钻广场看泉表演，那里好像还有倒数这个环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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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森特：“没错没错，我把这两个时间记得很清楚！新年那天，指挥舰上的厨房会吃丰盛大餐，菜的品是平常的两倍。等隔几天，菜的品变成新年的两倍了，那就是成立日到了！”

陆封寒沉：“只有预总不太好。”

祈言发现，有一冷，叫陆封寒觉得他冷。在陆封寒切断通讯看见他后，视线自然就落到了他赤着的脚上。

没等陆封寒回答，他自己先否定：“应该不可能，如果我是反叛军的老大，我不会非挑这个日不可。虽然威慑力是足够，相当于踩着联盟的脸在天穹之钻广场地面上又，但成立日当天，难度太大了，不仅勒托防守极为严格，随便谁都难难，聂将军为了避免两面受敌，还把中央行政区的兵力都收拢了。指挥，要是这样反叛军都攻了勒托，联盟也就没了算了。”

指挥，亏我这么信任你！

一说完，文森特就反应过来：“指挥，你认为反叛军会在联盟成立日当天搞事？”

“那我放心上，多盯着看看，有什么异常就报给你。”

陆封寒不答反问：“是不是快到成立日了？”

陆封寒了他的脸：“记不住也没关系，我提醒你。”

陆封寒应下，又状似关心下属：“今晚不去跨年？”

“我也觉得很低，不知是不是反叛军给吃给喝，那群海盗已经不用劳心劳力养活自己了。”文森特问得直接，“指挥，你觉得有问题？”

就在祈言也随着看自己的脚，正在找理由来解释为什么没穿鞋这件事时，陆封寒几步走近，一把将他横抱起来，垂问他：“冬天了，今天还会下雪，不觉得冷？”

文森特哀叹：“跨什么年！孤孤单单一个人去，仰望勒托半夜的夜空吗？不对，勒托天空上，连月亮都成双成对！”

文森特向来认为自己是陆封寒手下好用的“工人”之一，不明白陆封寒的用意也没什么，反正吩咐查就是了。

我为什么要毫无戒心地回答这个问题？

现在好像……觉到冷了。

“至于星际海盗，从劫持星舰事件后，又在勒托附近抢过两次民用运输舰和一次小型短途星舰，之后就销声匿迹。我手里查到的消息看，他们跟冬眠了似的，只在开普勒大区边境和南十字大区边境搞过三次事。”

很奇怪，明明之前没觉得冷。

他没有声，去厨房倒喝。

盯着松鼠茸茸的尾看了一会儿，祈言开解释：“没有人会提醒我要穿上拖鞋，我就习惯了。”他又补上允诺，“我会尽量记住。”

陆封寒听完：“活跃度太低了。”

话里没责怪，反倒有无奈的意味。

“指挥，你让我注意着前线情况，从远征军传回来的报告上看，由于联盟军方表现议和的倾向，近期，远征军和反叛军之间除小规模外，开火范围不大，双方都克制的，反叛军也一直驻扎原地，没有大动作的迹象。”

星舰漂浮在太空中，舰上的人对日夜转和四季变化都非常迟钝，要不是通过下舰换来记录日期，要不就是像文森特这样，靠厨房菜品变没变多，来分辨有没有什么特殊庆祝日。

文森特没觉得陆封寒杞人忧天，反而像陆封寒这样在前线跟反叛军对峙数年的人，突然冒的一个预，说不定比参谋团在沙盘上推演一百遍得的结论都靠谱。

文森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