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眸光还和曾经一样明亮，又好像多了一别的东西。

半年前，他们还是图兰二年级的学生。再见面，却是在远征军的指挥舰上。

祈言跟着他们去了技术的休息室。

叶裴自豪地指了指自己上穿着的制服：“我们现在都是在役军人了。”

见叶裴的眶依然发红，他找了个话题：“你们怎么在这里？”

“我知我现在受制于你们，死不死，都是你陆指挥一句话的事。但我知的信息，对你们很有用。”怀斯语速加快，“只要你肯放了我，我绝不会有任何隐瞒！”

后来勒托失守，聂怀霆将军和秘书长都要去开普勒大区，我父母用尽办法，终于随聂将军一起离开了勒托。”

“成立日那天，从天穹之钻广场分开后，我带蒙德里安回了我家，我父母想离开勒托避祸，但车开到半路，反叛军的袭击就到了。

陆封寒眸沉冷：“等他开了，你找人着名单查一遍，该怎么理怎么理。”

心想，怀斯脑还是不太行，在远征军这么多年，竟然都没看明白，威胁陆封寒，只会死得更快。

但祈言没有主动解释，就说明原因不一定方便别人知，叶裴和蒙德里安都没有贸然开。

文森特：“明白。”

“我还记得当时我们跟别的新兵一起，从奥丁发，因为向前线输送的人太多了，奥丁的星港直接关闭了民用通，全都挪给了军用星舰，且不允许家属送别。”

“祈言？”

这时，叶裴和蒙德里安神同时微凝，像是在专注地听着什么。

叶裴语气里多了些沉重的东西，“那是我第一次真实地受到，这就是战时状态。”

祈言知舰上

说起军衔，叶裴又笑起来，指指自己的肩章：“看！中尉！我也是有军衔的人了！”

她脸上的笑容又慢慢淡下来，“以前我们还约定，要是有机会，一起去沃兹星旅游。”

“到了奥丁之后，我和蒙德里安一起申请伍，因为我们已经成年，又有傅教授的推荐信，以技术兵的份被分到了远征军。五个月的考期已经过了，我和蒙德里安因为成绩很好，了指挥舰的技术。”

蒙德里安回答：“夏知扬现在还在勒托，反叛军控非常严格，不允许对外通讯，已经完全断了联系。”

文森特：“怀斯瞎。”他又摇，“脑也不太聪明，估计手上就这一份倚仗。”

成立日当天，他们还一同去往发塔，抢了星舰中控系统的源架构，当时陆封寒问他的安排，他的回答便是想远征军。

叶裴依然跟以前一样，扎着的尾，看见祈言，开始还以为自己是了。直到蒙德里安喊祈言的名字，她才快步走近，红着睛，无数话想说，又本不知该说什么好。

陆封寒神情没什么变化，手指在桌面轻叩两下，跟商量似的：“那我也给你一个二选一的机会。一是，把名单一个不漏地写来，我给你一槍，死得轻松。一是，你拒绝，我让人给你上刑，直到你说为止。选什么？”

当时有一枚炸弹就在我们不远的车上炸开，特别可怕，没办法，我们只好原路回了家。

另一边，祈言发信息告诉陆封寒探测系统已经调试完成后，就准备回房间休息。在通转了两个弯后，他余光瞥见一个人影，不太确定地开：“蒙德里安？”

叶裴其实想问祈言为什么会突然现在指挥舰上，还有祈言那个姓陆的保镖又在什么地方，是否安全。

虽然谁也不知这句话多久能实现。

从审讯室来，陆封寒饶有兴致，问文森特：“我看起来心地很善良？害死了我手下那么多人，竟然觉得我能为了一份名单，就放了他？”

蒙德里安提起：“祈言，你还记得夏加尔吗？他也了远征军，现在在歼击舰序列，已经是上尉了，我们仓促见过两次。”

又聊了聊在图兰学院的事，叶裴不由慨：“真的像梦一样，如果成立日那天的事没有发生，我现在应该是图兰三年级的学生了，八成正在准备考试，要是考差了，还会悄悄躲起来哭一场。”

祈言问起：“夏知扬呢？”

祈言：“记得。”

三个人都没有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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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裴回忆起那段混的状况，至今仍心有余悸。

文森特看看怀斯，又看看陆封寒，没有说话。

祈言：“等收回勒托，我们可以一起去。”

死去的人再无法复活，他们活着的人能的，不过是给一个完整的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