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房间，祈言找到透明药瓶，将一次的药量倒在掌心，又从其中拿开一片。

祈言目带询问。

太乖了

据要签字存档，所以才到现在也还没睡。”

陆封寒动作自然无比，祈言反倒为自己的行为备注了一句：“你说过的，手疼了，噩梦了，哪里不舒服了，都可以找你。”

祈言听得认真，喝完营养剂，又不由地往陆封寒站近了半步。

他几乎能听见自己颈侧动脉突然急促的搏动声，心上随之涌起一急切，想抱一抱前的人，又担心把人吓到，行抑制了突如其来的情绪。

不过一路从指挥室到祈言的房间，还是陆陆续续遇见不少穿军装的士兵。从神情就能看得，虽然陆封寒命令各自休息，但憋屈许久后的首战告捷，振奋了无数人的神经。连指挥舰的空气里，都被某成分不明的兴奋因充满。

只是几方都很慎重，担心突然停药，会引起祈言烈的戒断反应。

陆封寒一看就懂：“手里的事情都理完了。驻扎最近的那支反叛军，长官是唐纳，疑心病重，我前一年都没有现，他八成已经脑补了几十可能。而这次首战大败，短时间内，他们肯定搞不清到底是怎么输得这么快、这么惨，说不定还会担心内有人密，心急火燎地上下找叛徒。”

由此，从泛起的寒冷淡了几分。

这药主要是为了剥除祈言的情绪，维持“绝对理智”的状态，以对抗记忆混淆和负面情绪的冲击。

“所以暂时不会有战事？”

陆封寒特意跟伊莉莎通过两次话，谈的都是这个问题。

“嗯，不过在房间里，我没带。”

但几乎是立刻，他拢住了祈言递来的手，用自己的温给他取。

陆封寒心里塌，侧脸掩去角的笑。

倒是对跟在陆封寒边的祈言，这些人都只悄悄打量，多一不敢看，行完礼就走。

现在陆封寒已经回来，伊莉莎认为，祈言记忆中虽存在许多烈的负面情绪，如不绝，但陆封寒足以成为长堤。

“对，暂时不会有，唐纳不敢轻举妄动。”陆封寒领着人往外走，“除执勤人员外，别的我全安排回去睡觉了，养蓄锐，才能拿个二次告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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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言：“对，伊莉莎是这么安排的。不过这个药研究来后，只有我服用过，光计算机跑跑了很多数据，可缺乏临床经验。”

陆封寒有些惊讶。

想起陆封寒之前在设备室说过的话，祈言将自己的手伸过去：“冷。”

陆封寒知文森特应该把祈言登舰的份圆好了，没什么担心。

将事情一桩桩一件件都说给祈言听，陆封寒很喜这个叙述的过程，就像是把自己的领域一条条一缕缕拨开给祈言看，让他知自己在什么。

“我陪你回去。” [page]

陆封寒熟悉祈言的习惯：“药是一会儿吃？”

陆封寒带着祈言，不长的一段路走得极慢——没走几步就会有人停在通一侧，收腹行军礼，陆封寒只好停下步，认真把军礼还回去。

陆封

为了避免冲动，陆封寒拢着祈言的手，谈了正事：“从今天开始，是不是要开始减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