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封寒了祈言的脸颊，“累不累？”

琳几个则兴冲冲地拉开星图，开始讨论战术，准备将反叛军第八军团当作实验的小青蛙。

他也知，陆封寒善于克制与自省，只是在烦的时刻，需要一个回答而已。

慢了两步，祈言手碰了碰陆封寒的手背。

他想安他。

新研发来的东西，多有时效，前几次使用常常效果惊人，用过几次后，就会打一定折扣。

不过不有用没用，陆封寒都愿意试试。

例如祈言带来的新型探测系统“捕风”，在前两次战事中，几乎炸得反叛军心魂俱丧，但到后面，反叛军有了经验，无法破解没关系，但可以加星舰的防御平。

祈言好奇：“什么情况？”

“将军睡了吗？”

他逐渐发现，虽然情绪知力还没有完全恢复，让他在很多方面依然迟钝，但陆封寒的情绪，他却很，且很容易会到。

“将军。”

渴望。

对方走过来的同时，祈言也两个快步站到陆封寒侧：“你还没睡？破军说已经凌晨一过了。”

陆封寒想起伊莉莎的叮嘱，将今天的事回想了一遍：“听梅捷琳他们几个讨论坑人的战术时，你的情绪可能是好奇和有趣。他们在听你讲解‘蜃楼’时，情绪是钦佩和认可、期待、激动。维因跟梅捷琳斗嘴输了，他很失落。杜尚提起营养剂时，是厌倦和嫌弃。你看到下午的测试结果，是满意……”

设备室的金属门开，祈言踏一步，立刻停住。

祈言从程序中退来，熄灭光计算机，起往外走。不知是不是因为坐太久没活动，手指泛冷。

或许是从工作状态里离来，情绪回笼，他走两步后，步速加快。

张，忐忑，开心……

甚至织在一起，本分辨不清楚。

这样的方式，能让祈言将记忆中的画面、人的面表情和语气与相应的情绪对应。

陆封寒：“我睡眠时间不固定，一般看情况。”

空气里有淡淡的烟味，祈言记得，他在勒托的咖啡馆里尝过这个味。

毕竟，反叛军不会只坐着挨打，会复盘研究，也能破解或想应对策略。

若是剖析此刻心底最明烈的那缕火焰，应该是——

甚至能同样受到陆封寒的无力和烦躁。

谁也不知有没有用、是否有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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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想要更快地见到一个人的心情，应该是——急切。

“你的情况。”

和他想的一样，陆封寒毫不客气地反手握拢他的手：“怎么这么凉？”

陆封寒转过来，一张英气朗的脸。绷的下颌线条蓦地松缓，角自然带起笑：“嗯。”

所以，“蜃楼”自然要用在最恰当的时候，其不意，发挥最大的价值。

祈言摇：“不累。”他脑里刚刚看见的那背影总挥不散，还是问，“你刚刚烟了？”

没等祈言安，陆封寒换了语气：“不过这些事急也急不来，我不可能弃守前线，带着远征军奔赴中央行政区，把勒托抢回来。”

再过一段时间，伏击效果就会相应地降低。

他转向祈言，底恍然印着月下的刃光：“要耐心，是不是？”

梅捷琳他们有没有商量结果祈言不知，他在设备室里，一坐就过了几个小时。 [page]

陆封寒想，答案太多。

很多情绪，都因为这一碰从心底浮了起来。

拐角，靠着一扇舷窗的位置，立着一人影。背对，穿制式衬衣，形，像鞘的刀刃。

祈言没答。

他没敷衍，解释了原因，“等你的时候，顺便跟聂将军通了话。反叛军在勒托搞恐怖统治那一，形势僵持，很多人死得悄无声息，接着还被聂将军了一大堆国计民生相关的内容，心情有躁，所以才了两烟缓缓。”

破军回答：“还没有。”

祈言认真听完，忽然问：“将军对我的情绪，是什么？”

祈言大致理解了。

陆封寒轻笑：“闻到味了？”

已经是晚上，通内的光线调到了最暗，模拟夜，金属上有指示灯微微闪烁。

祈言语气笃定：“是。”

了眉心，祈言问破军现在的时间，才知已经凌晨一了。

不过，明明只是简单的动作，他下意识地分析自己的情绪——

只因为在梅捷琳几个人聊天时，对于几人神态的变化、语气的改变，祈言中偶尔会透一闪而逝的茫然，像是无法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