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范托夫见祈言没有搭话，接着前一句：“不知你有没有听过‘奥丁数据科学院’，我在里面——”

“没听过。”祈言回答完，又礼貌，“你挡路了，谢谢。”

范托夫的话一顿。

叶裴原本想言嘲讽范托夫两句，听完祈言说的，立刻憋着笑。

大概这是祈言的特别能力，于无形之中反击？

光计算机前，祈言熟门熟路地星舰中控系统内，他手上虽然缠着绷带，但毫不影响他敲击字符的速度，几乎令人缭。旁人看不清显示屏上飞快划过的数据，说不定还会有他是不是在随便敲的疑惑。

范托夫就是这样的想法。

一分钟后，祈言停下：“已经恢复了，之前输的数据条和自有数据逻辑相悖，所以引发了逻辑链的混。问题不大，不施加人为涉，大概四十分钟后，系统也能自行修复完毕。”

引发逻辑相悖的数据条自然是范托夫输的，洛兹倒没当场发火，向祈言谢：“又让你特意来一趟。”

祈言摇摇：“没关系。”

从技术来，见左右都没人了，叶裴毫不犹豫地翻了个白，不吐不快：“那个范托夫什么装得这么积极？要是真的想为联盟尽一份力，早在开战之初就来了。再比如我们老大，虽然脾气暴躁，但他在前线驻扎了快十年，只要有他一杯咖啡就够了。”

她把声音放低了些：“真不要太明显，这次随新兵来的几个科研人员，除了支援能源那块的五位外，剩下这三位都是来捞名声捞好的。我就是很气，那些已经牺牲的人——”她咬住下，“反正，仗都打了一半多才来，说实话，技术还真不缺他们三个人。”

在技术这段时间，祈言已经发现，技术因为承担的工作量大，又十分要，人员筛选很严格。这导致技术里有很多在某一领域中平卓绝的人，只不过都专心于事务，存在不。

叶裴吐槽完，又悄悄问祈言：“那个……”憋两个字后再说不来，急得她轻轻跺了脚，终于问，“你真的跟指挥在一起了？”

要知，她虽然活了二十年，但恋长什么样她还真没见过。

而且在她印象里，祈言更像要跟数据过一辈的人，冷情冷，没想到竟然是祈言最先谈了恋！

祈言：“嗯，真的在一起了。”

“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叶裴十分好奇，主要是在勒托时，指挥是祈言的保镖，一转，保镖成了指挥，复里复杂的。

祈言不知应该怎么定义“开始”。

他思忖好一会儿，才给一个答案：“在勒托时就开始了。不过是什么时候，我不确定。”

明明他能记住经历过的每一个画面，但——

是在枫丹一号放“烟”的时候？对陆封寒喜的味产生好奇的时候？民用星舰在跃迁通，陆封寒全力保护他的时候？或者在天穹之钻广场倒数跨年、在钟声里迎来第一场雪的时候？

他不确定。

无孔不的情像透明的，日复一日，缓缓织成大网，直到他陷其中，尔后方渐渐察觉，最后确认了自己的情指向。

回到指挥室，祈言聊天时提起叶裴说的话，陆封寒说得更仔细：“前线是一个大漩涡的中心，会不断将千丝万缕引来，包括联盟政策的重心、财政的大笔支、公民的关注目光和希望寄托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