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是个什么概念。另外，自我形容还准。

到设备室外面时，陆封寒只等了几分钟门就开了。

踏门的祈言了眉心，像是有应一般，突然朝一个方向看去。一个人影映里，他的眸光微亮，脚步加快：“将军？”

陆封寒握了来人的手，果不其然，透着一凉意，他嘴里应：“来接你下班。”

如果将太空换着行星，指挥舰换地面，那么，他们真的仿佛联盟某个角落里最普通的两个人。

“我看了看中控系统，有方案了，两三天应该能修补完成。”在通不算明亮的光线下，祈言五官清隽，像一丝丝淡墨自宣纸透，让人一看过，视线便忍不住停留。

陆封寒了握着的手：“指甲长了。”

祈言期待：“将军给我剪？”

陆封寒在这些小事上从不会说不：“嗯，我给你剪。”

确实也像他在勒托时想的那样，替祈言剪指甲，变成了一个长期开展的业务。

洗过澡后，祈言裹着黑睡袍坐在陆封寒上，手被对方托在手里。

陆封寒意态疏懒，下搁在祈言肩窝，剪得很细致。

他每每看到祈言的手，总觉得这是一件艺术品，线条比例确，骨节匀称，让人忍不住放在掌心把玩。

祈言垂看着自己的指尖，见弧度平：“我指甲长得有太快了，三天前将军才给我剪过。”

陆封寒神不动，纠正他：“记错了，上一次剪指甲是在六天前。”

祈言，想是自己混淆了，转念又问：“为什么将军这么定，是我记错了，而不是你记错了？我的记忆力比你要好。”

“因为我是你的将军。”陆封寒语气淡淡，却毫无动摇。

祈言固执追问：“为什么？”

陆封寒停下手里的动作，将祈言的几手指一起握在自己掌心里：“哪里有这么多为什么？”

对上怀里人清凌的目光，又无奈解释，“每天睡觉前，我都会把当天发生的和你有关的事全回忆一遍，分门别类。相较而言，对关于你的这些小事，我记忆力很好，大脑里可能专门分了一个区来储存。”

他仔细思索，想概括自己的记忆方法，但很快发现，“不自觉地就都记住了。”

不存在什么方法。

这“不自觉”地去记忆，已经了他的本能。

陆封寒不是一个在意细节的人，每天领着舰队来来去去，案桌上永远有堆积的文件和事务。

但，他是联盟的准将，更是祈言的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