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南斗”，但没有发现他用光储复制秘密资料的事。

什么延误军机，果然是装腔作势。

范托夫将光储隐蔽藏好——这一次的事让他明白，无论是奥丁还是远征军的指挥舰，都不够安全。

远征军赢了这次，下次可说不定。这个光储里存着的资料，就是他给自己准备的保命符。

战后休整，日程随之松缓下来。

上午，陆封寒在重力训练室锻炼了两个小时，好歹是把整夜积攒的意耗了大半。

祈言睡觉时习惯挤他怀里，贴得严严实实。以前倒没什么，现在却一分一秒都难熬，可陆封寒又舍不得把人推开，只好勉平躺睡着，攒着力来训练室发。

捞起巾了颈侧的汗，陆封寒看了时间，估计祈言快醒了，抓起军服外随意披上，去了厨房。

他这两天终于空了时间，正在捣鼓果酱。照破军帮他从星网上下载的菜谱，他试了好几比，终于找到了一酸甜度都还合适、祈言应该不讨厌的味。

问了现在的时间，陆封寒又问破军：“祈言醒了吗？”

破军立刻回答：“首席已经醒了，在房间里。”

陆封寒想了想，将好的果酱装好，带着去了休息室。

金属门开，陆封寒踏房间，一就看见暗淡的光线里坐在舷窗边的祈言。

永远以黑暗为主调的太空为他的侧脸覆上一层暗影，将眉骨鼻梁的线条映得分明，远远看去，像一幅笔致的画作。

随手将果酱放在桌面，陆封寒走近，俯把人抱起来，放回床上，顺势了他微凉的掌心：“怎么不把衣服穿好？”

祈言抬望着陆封寒，底有些迷茫，答非所问：“我记得你让我在房间里等你，但我又想去找你，我问了破军，可是……我不确定破军说的话是不是我自己虚构来的。”

内容表述得混，陆封寒却当即听懂了。

祈言混淆了记忆，且无法判断真假。

陆封寒想起祈言的神情：“刚刚一直都在分析哪段记忆是真的，哪段记忆是虚构的？”

“嗯，不过没能分辨来，记忆内容中缺乏可判断的信息。”祈言觉得有些冷了，本能地往陆封寒靠，汲取源。

“分辨不来也没关系，如果你没来找我，那你只需要站在原地等着，我会来找你。”

陆封寒拿了果酱给祈言看，“尝尝看能不能吃？”

说着拧开盖，取了一喂到祈言嘴边。

祈言尝了尝，睛微亮：“很好吃，有酸又有甜。”

从小挑剔嘴里听见“很”字，是难得的评价了。

陆封寒心想，下次可以再试试别的，说不定以后祈言的早餐就可以几味着来。

正想着，他听见祈言叫了一声：“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