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虞星想说话，被他打断，他招招手：“你蹲下。”

她顿了顿，缓缓在他椅前蹲下。

傅非臣从袋拿一个方形小饰品盒，打开，取项链。项链底的星星上，镶着无数颗钻，熠熠发光。

他向前倾了些许，将项链在虞星脖上。

“这是给你的成人礼。爸爸送你的十八岁生日礼，现在补上。”

回往后靠，他望着那颗钻拼成的星，说：“那年珑城有一场狮座星雨。就在我发病那天的一个礼拜之后，我和你妈妈听了预告，原本要去看的。”

傅非臣笑着，说到这里停下来，只是笑。

虞星着项链上的星星，呆怔地看着他。

傅非臣伸手抚摸她的，“你不是多余的。”他说，“你从来不是多余的，你是我们的宝贝。”

鼻尖突然一酸。

虞星愣愣睁着，泪毫无征兆涌眶。她赶低，拭迹。

傅非臣说，她不是多余的。

这么多年来，怨恨、痛苦、自我厌恶，全都错了。

她没有被抛下。

她是情的结晶，是带着和希望来到世上的生命，她是他们无比珍贵的宝贝。

是永永远远，属于傅非臣和虞宛纯的，独一无二的星星。

……

发现虞星哭过，盛亦慢速开车，离开傅家几分钟后才问：“怎么了？”

她坐在副驾驶座上，摇，“没事。”

了鼻，她反问：“刚刚谁的电话？”

看她不想说，盛亦没追问，答：“我爷爷。”

虞星立刻敛了泪意，“他说什么”

“他说——”

“别卖关，讨不讨厌！”

盛亦一笑，学她的说辞：“我爷爷说，想见见我女朋友，让我有空带你回家吃饭。”

他来傅家，虞星去盛家，这便是过明路。

过了明路，往后，他们俩就是正大光明，得到彼此家承认的恋人。

虞星面上不显兴，故意哼：“他那么凶，我还得考虑一下要不要去。”

盛亦用余光睨她：“考虑？”

他的神变得危险，虞星绷着脸，持几秒就撑不下去。

“好啦好啦，不考虑。我超想去，我不得现在就去你家吃夜宵！”

他被逗笑，忍不住勾。

车开了一会儿，虞星忽然：“还有多久才能停？”

“再一会就好。”盛亦说，“怎么了？”

“没什么。”她压低声音，“就是……想牵你的手。”

他顿了下，欣然伸一只手：“牵。”

虞星拒绝不规范的行车作，一掌拍在他手背上，“好好开车。”

“真凶。”他嘀咕，偏偏角眉梢，全是笑意。

车在明亮的路灯下徐徐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