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丧尸此时还系着安全带、双手握在方向盘上开车的动作，不仔细看的话，谁又能分里面的到底是真人还是丧尸？

听到声音的杜航，很显然地只是因为听到了边人发的声音而转过去看向他，并没有给他什么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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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过，卫轩对杜航笑：“它们和你没什么区别。”

一个穿着一工作服的丧尸站在一家店铺前，手中举着一个窗用的刮板正在一下下自上向下的刮着面前空空如也、早就被打碎的玻璃窗。

几个一闪蓝楼的丧尸弯腰，将它们自己的上半几乎都要探垃圾箱中去了……

不，他当然也观察过，但那时观察的重却全都放在丧尸是怎么行走的、要如何模仿它们才不会被人看异状来？却从来没有如现在这样，将它们当成一个又一个独立的个、就如同末世前看待那些路人一样。

在它后方的座位上坐着两个女丧尸，一个是三十来岁相貌秀气的女丧尸，她的脖上血模糊、发黑的大伤。它的怀中还抱着一个嘴边、脸上满是枯发黑血迹、目光同样呆滞的七八岁小女孩丧尸。小女孩丧尸的睛形状和那个女人很像、脸形与前面开车的男人十分相似。

卫轩略微有些神地站在街边，看向街旁停靠的一辆车中，那辆车中驾驶位上坐着一上完全没有任何伤的男丧尸，它双手握在方向盘上，目光呆滞而又怔愣地看向车正前方，脑袋却向着左方、右方一下一下地歪着，就好像正在一面开车一面听着十分有节奏的音乐一样。

绕过几辆满载着不少丧尸的车辆，卫轩还能看到前方的路面上有不少车辆的车、车窗、车门被丧尸们或抓、或拍、或挠烂了，这样的车中的丧尸们已有不少爬了来，正在街上四闲逛，还留在里面的丧尸数量并不算多。

再看看附近夹着公文包、穿着缺袖少领带、甚至衣服都破烂了一多半西服的丧尸们，卫轩忽然笑了起来。

无论是前世还是末世，卫轩虽然会因为模仿丧尸的动作、避免被人发现自己的异样而放缓脚步慢慢行走，但那时的他所关注的却全都是路两旁的店铺、附近的建筑中会不会有幸存者存在？周围有什么资可以收集回去？却从来没有这么仔细地观察过周围的丧尸。

它们是一家三，坐在属于它们的车中，似乎正要回家、又或者一起赶路去某家饭店享用独属于一家三的温馨晚餐。

更有一些歪斜在街上的私家车中有不少丧尸还坐在车里——这车里如果在末世前就打开了空调的话，密封可比那些公车还要上不少呢。

两个带着小黄帽、十岁上下的小孩站在街边，呆愣愣地看向路对面，似乎在等旁路的红绿灯变。

卫轩下意识放慢了脚步，一面四下环顾着、一面向前走去，就仿佛是末世前外逛街的行人一般。在他的边杜航也同样随着他的动作放缓脚步，略微有些僵直地一步步向前。

路边还有几个穿环卫工人服装的丧尸，手中拿着却、少把的扫帚，正在一下下挥舞着。

看到这一幕卫轩的嘴角，他虽然有冲动、想要过去打开车门放这群家伙来以确保自己和杜航行动时的隐蔽和安全。可又觉得如果真把这些家伙放来并不能算是什么好事，何况，万一自己开门的时候速度稍慢一些、被哪丧尸顺手来上一爪可就得不偿失了。

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手中推着一辆缺少了一半的婴儿车晃晃悠悠地向前走着、却被一个横到在路上的垃圾箱挡住。

的窗，就仿佛游行车中的人们对路两旁的围观群众示意似的，恐怖中却带有一丝喜。

而卫轩显然并没有抱着得到回应的想法，此时的他只是将拉着杜航的胳膊动作改为拉住他的手，继续大步走向目标地——杜航和那些丧尸没什么区别。或者说，这些丧尸们与末世前的他们自己之间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唯一的、最大的区别就是——它们失去了对于以前的记忆、它们的菜单上的主被不知被什么力量调换了一下味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