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曲观凤来说，这算不上舒服的觉，却能让他呼都加快，不可思议地侧着去看周锦渊，哑声：“我……我觉得酸麻……”

“应该只觉到一吧，不难受吧。”周锦渊差不多有数，第一次施针就有这个反应，曲观凤的情况比他想象的还要好那么一些些。

周锦渊的平淡，让曲观凤一时竟无言语，慢慢闭上了睛，会双最细微的觉，他可以确定这不是自己心理作用带来的幻觉，那一线希望也在此时扩散开。

从未有过的受啊，让他知这两条真的还没有废掉。

通督气针法，真的能力挽沉舟——

周锦渊没有再搭话，他只在治疗前和曲观凤谈笑了几句，刚才空回答，就立刻闭嘴了，现在施针需要他注意力的度集中。

周锦渊施完针，才微微舒了气，把艾灸条燃，隔着防网罩施灸。

针灸分为针刺和艾灸两个分，有的针灸家更擅长针法，有的喜灸法，不过二者并不是相对的，很多时候合用效果更好。

天上太，地上艾草，在通督气针法里，后续用艾火的纯温之气循经温补，是相当有必要的。

和针刺、推拿一样，灸对了也会得气，也是灸法使用最关键的地方。但这气曲观凤现在应该受不是特别烈，周锦渊把艾灸好后，又用轻的被单遮盖在上方，既是保温，也是照顾到病人的心情。

接着对他说：“你可以闭上睛休息，我趁这个时间给其他病人治疗。”

病人多，可不就得穿着，最大限度地利用时间。

曲观凤内心很不适应，却也只能接受。

……

下一个病人扶着墙慢慢走了来，一看到周锦渊就一个大大的笑容，亲地喊他，“周医生，今天我家里了饺，我叫我老婆带一碗来给你尝尝。”

“这么客气……来，坐下吧。”周锦渊扶了一把，这个病人就是他前些天去脑外科会诊的那个外伤痪患者曹先生，经过近一个星期的针刺治疗，已经能扶着墙慢走了。

今天起就可以隔天再来扎针了。因为取也方便，周锦渊直接让他坐着扎针。

几天下来病人也习惯针刺了，周锦渊给他扎针，他还在说：“这不是客气啊，真是要谢谢你，我都以为我要没得治了。”

曲观凤看过来一，他几乎以为周锦渊其他病人都是秃发了，但这个好像还好，只是走路有些慢，不知什么病。

“不至于！”周锦渊笑说。

“哎，这个小兄弟是什么病呢？”曹先生看到躺在床上针灸的曲观凤，有些好奇，这年轻人长得十分俊贵气，也不知得了什么病，看着也不秃啊。

周锦渊心念一转，说：“你们的病证大是相似的！小曲先生，你可以和他聊聊，他也是在我这里治疗的，现在已经快好了。你完全可以放宽心，这不是什么绝症，也没有什么可沮丧的。”

针扎好了，周锦渊开始收拾桌面。他觉得，虽然那个患者情况要轻一些，但是上的欣、自信可以鼓舞到小曲先生，让他越来越有希望，充满信心地治疗。

曲观凤闻言，心念一动，看着那病人，轻声：“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