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鄙姓金，金绰仙，这是我朋友亚瑟。”金绰仙顺便也介绍了一下自己的朋友，听到自己的名字，亚瑟还抬了抬手，懒洋洋打了个招呼。

周锦渊一听这名字，好像有些耳熟，仔细一回想，才想起来金绰仙不就是那位低调、不面得作曲家，“你就是金绰仙？”

他开始回忆，自己也不是时刻关注新闻，所以不确定是否有人报过金绰仙生病了。而且这样一来，亚瑟和金绰仙认识也就说得过去了，他虽然不熟悉亚瑟拍摄过什么作品，但金绰仙好歹也算作为幕后跨了那一行。

金绰仙见他认识自己，敛目：“我的病情，还请您不要对外说。”

“……我知了。”周锦渊想想，问，“所以，你是在l市治疗吗？”

l市的医疗条件很好，但也不算全世界癌症研究最先的地方吧。

金绰仙：“……算是。”

周锦渊问：“什么叫算是呀？”

他以为金绰仙就是在海州求医不成，于是到国外来的。

金绰仙静静看着周锦渊，淡红的底说不清是什么情绪，“医生，您不是都看来我患癌症了么，我只能保守治疗，等待结束而已。能够无痛地结束，就已经是上天最大的仁慈了。”

周锦渊闻言，却不是很赞同，“你在广场上拉的曲，我觉里面有对生命的渴望。”

金绰仙愣了愣，他白的睫闪动了一下，半晌才自嘲一笑，：“……因为我的内心，还不愿意结束吧。”

他不过是无奈，是妥协，是挣扎过后的绝望，但他每一刻都在想，如果他还有未来，如果还有奇迹……他有太多的梦想，没能完成。

“您知吗？我可能只剩下四个月的时间了。但如果可以，多一天，多一个月，留在这个世界上，我也愿意啊，只有要失去的时候，才知珍贵。”

金绰仙无声地笑了笑，手指梭着他的乐。

“既然这样，那就应该争取啊！能从阎王爷手里抢回来多久，就是多久，我看你正气未败，神未散，未必只有几个月时间！”周锦渊立刻。

金绰仙有些微讶异，“您是第一个这么说的人。”

周锦渊：“我只是实话实说，反正如果是我来接诊，我会建议你不要设四个月的目标。”

他从金绰仙的音乐，还有本人所说中都受到了烈的生存。这么说不止因为金绰仙的音乐，任何一条生命，如果就此早逝，未免太过可惜了。

何况见危不救，不是医者所为。

既然正气未败，不到绝路，如果是周锦渊来接诊，那再困难他也愿意竭尽所能，延长患者的生命。像这样的事情，他从前与父亲又不是没过。癌症，也可以带癌生存。

不就像金绰仙自己说的，即使多一天，多一个月，也是好的。谁也不知下一秒，世界上会现什么奇迹，会不会有什么治疗癌症的新药面世，生命就是希望。

金绰仙只觉得心有些加速，周锦渊的诊断与测算是他从未见过的神秘、奇巧，而且周锦渊有着很不一样的气质，就是那好像随时都要到桌上和阎王爷叫板的气质。

但很快，他还是冷静了下来，问：“你听过莫相亭教授吗？”

莫教授？当然听过啊。周锦渊立刻：“莫教授是当代明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