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可能，我弟弟还是厉害的，阿锦有些药材也得他炮制啊。”容瘦云说。

还真是他。周锦渊说，“你也太夸张了，只是来治疗，就买那么大一栋楼住。”

么？”

“哦，我们用戟天、菟丝、鹿茸等药温，熟地黄、苁蓉、山茱萸等药滋填，思路同样是补济，使之自和。再加些活血通络之药，气血同补。”幸好，周锦渊没说什么奇怪的药材。

“方案你了解过，那我们先行针刺吧。”周锦渊说着又想起对面的楼来了，一看到梁月称，他就有莫名的猜测，“对了，土豪，你知对面的楼被买了吗？”

梁月称：“……”

梁月称嘴角了一下，他指的本不是这个，“……不可能是千年老鼠屎。”

之后就是每年复诊、治疗了，虽然梁月称发病比较早，但肯尼迪病病程展够缓慢，周锦渊还是很有信心最大限度延缓他的症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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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这个了不起了。”容瘦云起一块来，“我弟弟特别炮制的，千年老鼠屎！”

“针灸，我以任督二脉取，先针后灸。任脉主血；督脉主气。任脉主一之气；督脉主一之气，这二脉督人的气血平衡与调和。你的病我昨日辨证为双虚，因此取这二脉，双补。”周锦渊给梁月称解释了一下。

他已经理好了梁月称的治疗思路，针灸、中药并用。暂定下了三个月的针灸治疗期，但并非连续的三个月，而是以十天为一个疗程，每隔十天能随意休息个三五天，只喝药。

周锦渊轻咳一声：“你冷静。”

“好吧。”梁月称舒了气，恢复镇定，跟在周锦渊后。

周锦渊刚好就在外面，梁月称心目中的自己可能是光速狂奔，但事实上他平时行走都不稳还靠人扶，自个儿所谓的猛冲，在周锦渊里基本等于蜗散步。

周锦渊领着梁月称踏回诊所，他走在前，刚去容瘦云就砸过来一个腕枕：“吃我降杵！让你刚走的时候弹我的光！”

“我不明白，蚯蚓，蟾蜍，蜈蚣……药我都可以理解。”梁月称一看到他，就崩溃了，抓着他的手肘，“但为什么，千年老鼠屎也可以药？！”

梁月称在他脸上看了看，找不任何破绽，要么就是容瘦云的心理素质太好，但梁月称更相信自己的鉴别。一秒后，他捂着嘴站了起来，跌跌撞撞往外猛冲。

梁月称不动声往后挪了挪，“不可能。”

……

梁月称：“……”

经过刚刚那一，梁月称更加关心周锦渊要用什么药了，万一有什么特别恶心的……呕，他也只能早心理准备。

“不是，你冷静下来想想，我挖老鼠屎还要测定够不够千年吗？”周锦渊无语地，怎么土豪看着聪明，这么容易崩溃呢，“千年老鼠屎是天葵块的别称，长得像而已。是不是容瘦云跟你说的？”

梁月称：“…………”

梁月称昨晚连夜补习了中医知识，就为了和周锦渊探讨自己的治疗方案。

周锦渊昨晚参考了梁月称的病历，包括他们家族其他患者的病历，也查阅了一些相关资料作为参考。

“我买的。”梁月称说。

梁月称无法冷静下来，他一想到刚刚自己和老鼠屎只有不到半米的距离，心态就很崩。

即使梁月称刚知，也听得这个方案很合理、炼，不会像他用过的药，破坏了内平衡，有双向调节作用，“那药呢？”

“你想太多了吧。他家里老药帮啊，从小习惯了，有些中药的叫法跟现在的正规叫法不一样。”周锦渊看他钻角尖，劝，“而且，你也知他是和尚，我都不得不说了哈，和尚都讲究慈悲为怀的，心宽大得很。走吧。”

要说心理疾病，周锦渊已经看来了，梁月称是肯定有的。但似乎都现在了钱、洁癖之类的方面，这周锦渊都不知怎么治，或者说该不该治。

容瘦云：“哦，有啊，这些就是，捣碎了煎药。”

周锦渊：“……他还俗了。”

好难得看到土豪这么失态啊……连说自己病情的时候都那么稳。

周锦渊顺手拉了一把梁月称，“什么呢？”

“就是那个和尚。”梁月称知真相后，仍有无法接受，冷静地分析，“他是不是在记恨我门后不愿意坐他搬来的塑料凳。”

周锦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