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是金绰仙不知多少次说这几个字了，每一次都无比真诚。

“也谢谢你一直很合我啊，那么多毒药，那么大的剂量，你都敢吃。”周锦渊玩笑。

“我想，在华夏过完农历年再去吧，这些日，我也要收拾好东西，与在这里的作品。”金绰仙说。

“要不要去我家过年？”周锦渊问了一句。他曾经也隐晦地问过金绰仙，因为一直不曾看到金绰仙的家人，后来才知，他从小就被抛弃了。所以金绰仙说要在这里过年，周锦渊立刻邀请他，“还是说，你会去其他朋友那儿？”

“其实我是想到取材，华夏人的年节，很有意思，很鲜活。”金绰仙曾经在华夏找到的灵，都来自山景，但现在，他也想从人、家上寻求发。

周锦渊和小菲当然是都支持，只嘱咐他千万不能累着了。

“等着吧，三月我就回去。”金绰仙和小菲击了下掌，握住。

“等等，电话。”周锦渊看了一，是办公室内线，他接了起来，“喂？萧院长？”

这个号码他是认识的。

萧院长在那寒暄了几句，就捺不住奔主题了，“理说，私人生活我是不该过问的，但听说你们学校传遍了，你和小容的关系，现在医院也有些同事知，指不定以后还会传得更广……”

周锦渊很脆地：“是，您有话直说吧。”

萧院长本来是想打电话劝周锦渊低调一的，但是一听他的气，立刻调转了风：“我这个可不古板，但有些人古板嘛，我提醒一下，你如果有什么困扰，及时和我说，我看你就像自家晚辈！”

萧院长本不敢给周锦渊太大压力，除了三院，周锦渊还有太多去。他就是现在回家，继续在乡野行医，以现在的名声也是赚的。病人哪会你私生活怎么样，医术明才最重要。

周锦渊听着他的话像是要来劝的，谁知立刻一百八十度转弯，不禁笑了一下，“行，谢谢您了。”

不过提到长辈，周锦渊还没有和周父说，周父不太用电设备，他是想当面提的。而且以周父的作风，大概率也是开即问他算过了没……

周锦渊挂了电话，对金绰仙：“那就这样吧，有事随时联系我。”

他也和金绰仙握了握手。

金绰仙已是今天最后一个病人了，所以接待完他，周锦渊也就叫上容细雪，准备回去。想到萧院长说三院有些人也知了，好奇之下，下楼时，就让容细雪等等自己，往急诊走了一趟。

迎面和急诊的主任打了个照面，两人都站住了。

周锦渊客气地打了声招呼。

急诊的主任抓了抓：“嗨，小周你还不下班啊，都有侣的人了，听说他睛有问题是吧？”

周锦渊看他神自然无比，笑了笑，一次回应了他们的故事，“没事，应该很快就能好，都是要飞升的人了。”

……

周锦渊扶着容细雪从公车下来，由路走街。以前周锦渊每次坐公吧，都只有他给别人让座的份，倒是小雪事后，每每有人让座。

远远的，就能看到小青龙诊所门排起长队，周锦渊慨了一句：“今天到现在还在排队啊？难膏药还没卖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