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端忙完一天的事务回到后衙，小厮给他递上来自今天收到的私人书信。他神淡漠地接过，逐封拆开看完，又逐一写了回信。

杨二娘叮嘱：“平时你跟些，别从小意儿边离开。”

只有让孙国舅一党更加得意忘形，他们才能逮住更多把柄！也只有让孙国舅一党把那些个读书人到极致，那些个读书人才能真正闹起来，否则小打小闹的，永远没法让孙家伤动骨。

地往楼上看，仿佛很想上楼找盛景意说说话。

要知当年她才来到千金楼不久，老张就已经跟过来当杂役，算下来都十几年了，这样的人都不可信，那还可以相信谁？

这样一位九五之尊，着实很难叫人心生敬畏，不过算起来，韩端还可以喊他一声表舅，谁都可以瞧不上这位陛下，他却是得恭恭敬敬地敬着的。 [page]

穆钧长成那样，谁看了能放心啊，她们家姑娘当了那么多年的痴儿，不知人心险恶，怕是没什么防心！

小厮：“可惜要开到票的人才能拿海报，我去叫人卖给我，他们都不愿意卖。”

金陵府衙。

钱谁没有啊？他们只想拿去炫耀炫耀，顺便带回家收藏！要是别人钱就给卖了，回大家聊起来人家都有海报你没有，还怎么好意思说自己是同好？反正，他们决不卖！

上回他祖母来了一趟，主要是和他敲定婚期。有他祖母面，请动了太上皇赐婚，再过三个月他便该成亲了，到时正值夏秋接之际，也不知天气是好是坏。

杨二娘很少关注这穆家老二，因为穆钧实在太少来了，再加上穆家兄弟还是来投靠老张的，她心里对他们还信任，自然不会盯着他们平时都在些什么。

哪怕只是薄薄一张纸，还不用钱就能领，对《桃扇》的好者来说也是无价的。

……

杨二娘心里还是不太信老张带来的人会对盛景意心怀不轨，不过男人这东西大多是不可靠的，尤其是正值血气方刚年纪的少年郎，他们兴来了什么甜言语都说得，心下去了又会翻脸不认人，还是小心为妙！

韩端斟酌着写好回信，把它封好搁到一边，靠在躺椅上用巾敷，让看了一天案牍的睛稍作休息，顺便听小厮汇报金陵城今天都发生了什么新鲜事。

立夏告完密，认真。

盛娘三人谙如何不动声地送客，把徐昭明和寇承平等人打包送走才去寻盛景意说话。

回完与孙家有关的信，韩端才拆开最后一封信，细细地看起来自未婚妻的信，边看边想着要回些什么。

要说金陵城的新鲜事，那自然免不了要提起《桃扇》的选角。小厮把打听回来的事活灵活现地说给韩端听，最后还提到那张引起议的海报：“那海报明明是印来的，却有两颜，大伙都在琢磨是怎么印来的呢！”

因着当今陛下发病，孙国舅一家便越发肆无忌惮，还想把持今年的闱，好往朝中多些自己人。相比起染指闱这事来，那些争田夺产、卖官鬻爵之事便是小巫见大巫了。

立夏悄悄拉住杨二娘，与杨二娘说起自己突然“睡着”的事，她思来想去觉得不太对，总觉得穆钧对盛景意不怀好意。

韩端淡淡地笑着，叫人不必阻拦，且避其锋芒，让孙国舅蹦得更些。

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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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端挪开盖在上的巾，说：“还是太平书坊印的？”

当今陛下之后又犯病了，谁都不见，每日赤脚在殿中走来走去，里念念有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