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的孩。就是比宣义要独一些，没宣义那么游。”

昭康长公主这么一比对，太上皇摇着叹息：“即便是父，也不可能样样都相似。”

……

同样的月之下，韩端夫妻俩也没睡。

王氏把孩哄睡，给娘看照，来时看到韩端立在中，不由上前问：“夫君在想什么？”

韩端笑：“没想什么，就是今晚月不错，来看看。”他顿了顿，才补充，“年底我三年任期就满了，本来我打算再在金陵待三年，但陛下让我年底就回京去，这事你得有个准备。”

王氏听了，心中颇有些不舍。

金陵虽不如临京繁华，却也差不到哪里去。

他们夫妻俩单独住在金陵，平日里什么都自由，何况金陵还有盛景意她们在，要是她们回了临京，往后见面的机会就少了。

人和人之间的情虽不至于见不到面就转淡，但不可否认地，距离确实可能让人逐渐疏远。

不过提及这事，王氏免不了说心中的疑问：“今日我看陛下对穆公他们颇为特别，反复问了他们许多事。”

那态度不像是对旁人家的后辈，倒像是对待自家儿孙，关心和偏溢于言表！

韩端一都不意外王氏的锐。

他们如今已经成亲一年多，孩儿也生了，他便牵着她的手屋，与她说起穆钧的世来。

王氏没料到还有这么一段曲折。

几乎是在韩端讲述完当年那段旧事的同时，王氏就想明白了他与谢谨行的打算：“你们是准备……让他去争太之位？”

韩端并不讶异。

他知他的妻有多聪慧。

韩端坦然应：“对。”

他本来想扶持个“傻”上位，可谢谨行的手打了他的计划，也改变了他的想法。

北伐不是单凭谁就能实现的。

朝廷需要自上而下地改变，否则就会如同当年王师北上一样，虽胜尤败！

扶持一个傀儡很方便。

到时他可以随意控朝堂，把韩家变成另一个孙家。

不，他们韩家比孙家底蕴要厚得多，不会像孙家这样以被人连起为结局。

谢谨行挑中的穆钧，让韩端看到另一可能。

如果有一位锐意中兴的太——甚至帝王，是不是会比掌控一个没有思想、没有主见的傀儡要好一些？

当然，这个选择风险也很大，比如穆钧将来可能翻脸不认人，比如会有比他更能左右君王意见的人存在。

朝廷很可能不能变成他的一言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