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明显比雨笙年纪大的大，骂的比以前更凶残了，“雨笙，你不得好死！抛妻弃，你等着下地狱吧！”

还用上成语了。

正是太毒辣的时候，大楼的保安站在玻璃门内一脸的生无可恋，看到客人来赶来轰人她。

“哎，我说大，”翟辰用一手指被保安拽着的女人肩膀，“你说雨笙甩了你，怎么又抛妻弃了？”

“我为他过产！已经成型的孩啊！他还不肯娶我！”女人手里拿着一张不知从哪个杂志上剪下来的雨笙西装照，信誓旦旦地说。

“先生，您别理她，总不是这人。这女的有妄想症，就跟那追着明星狂骂说人家抛弃她的人一样。”保安赶解释，两人合力把女人拉到一边去。

“你们都是他的帮手！替有钱人作恶的狗！”女人继续有节奏地大骂，连翟辰也一起骂去。

“好文采，押韵的。”翟辰礼貌地鼓了鼓掌。

熟门熟路下23楼的键，先前李婷问他怎么知标地图在23楼，他还故作神秘地说秘密。其实只是个职业习惯，门就在前台拿了导图，哪个公司在哪一层、每层的消防通在什么位置一目了然。

电梯在23层“叮”的一声打开，达到噪音分贝的哭喊声洪一样涌电梯间，让他产生了的是蔡庄新城十八楼的错觉。

玻璃门外的星空地砖上，摆满了香烛纸钱，墙上拉着白布帘，黑手写大字“黑心公司还我侄女命来”。一名中年男抱着李婷的遗像，两位中年妇女坐在地上哭嚎不止，还用一台砖大小的劣质随听功放唢呐哀乐。

估摸着是用李婷留下的员工卡刷卡上的电梯，只是没有指纹不去公司，就坐在外面闹腾。还有个不知什么报的记者拿个手机在一边录视频：“这里是标地图的公司门前，死者李某的亲属要求公司给个说法，而公司负责人迟迟不见现。”

“孩去世到现在，他们单位领导没有来看过一，连个问电话都没有！”

“这单位不正规，连死亡抚恤金都没有，说要等保险公司报销！”

翟辰听着这不可理喻的话，只觉得脑仁疼：“哎，我说，警察局都没结案呢，你们赖人家公司什么？”

“你是他们公司的人吗？”自称李婷叔叔的男人走过来，猛地推了翟辰一把。

翟辰被推得一个踉跄，差磕到墙上，看起来弱不禁风的，低一气，微笑着抬：“我说大哥，有话好好说，别动手。”

“我就动手怎么了！我们家婷婷都被你们害死了，还不许我气了！”嚣张的中年男人见翟辰示弱，气焰顿时如泼了油的柴火，轰地一下蹿了三丈。

“我不好，打人命你可得负责。”翟辰颤颤巍巍掏氧气瓶，连着了两。

“碰瓷啊你！”男人见他不仅弱，还是个病秧，不不慢地抬起手，照着翟辰的脸就扇过去。

“咚！”壮黝黑的手腕，被白皙修长的手稳稳攥住，顿时像被试了定术一样动弹不得，一毫米也挪不动了。浑浊的睛渐渐凸了来，中年男不可思议地看着那瘦弱的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