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杀死李婷的凶手，就是个使李婷没有丝毫反抗余地以至于没有打斗痕迹的人。

“别张，就问你几个问题。”范队长笑眯眯地说，仿佛他不是坐在审问室的嫌犯，还是个目击证人。

“啊，太麻烦你了，来喝杯茶吧。”翟辰请米晴来，给她倒了杯。

刑警队长的儿成了匪首，这还了得？翟建国每天忙没时间他，就把他拎到刑警队，希望他受到公安局为人民服务的气氛熏陶，个好少年。

“我回来了，就是有晚，所以翻墙去的，”翟辰照实说，老家属院是有门禁的，晚上10以后就锁门了，为了不打扰门卫大爷他就翻墙去，“这一夜市摊的老板，还有24小时便利店的营业员都可以证明，我回来的时候跟他们打过招呼，还在便利店买了两听啤酒，应该是十半左右。”

看来是昨天晚上遇袭的事已经上报到市刑警队了，警据现场痕迹判断这不是一起普通的通肇事案，并且推演了非常不合逻辑的现场。这样的现场，让警方对他和雨笙的个人能力产生了怀疑。

第二天早上，收拾一新的翟辰七多钟就回家了，刚走到院里，就遇上抱着孩冷着脸往外走的方初。看到他也没言讽刺，把孩给他就走。

“你能帮忙实在太好了，有什么介意？家里有，你不嫌弃就行。”翟辰倒是无所谓，家徒四没什么值钱的东西，说完就拿起包门去。对门朱阿姨家门大开着，不舍得开空调的老太太就敞着大门通风。跟朱阿姨代一声自己去，有个女同事在家里帮他看孩。

唔？这短袖值两千块？翟辰低看看上纯黑只印了一个小标志的t恤：“没，昨天晚上睡朋友家跟他借的。”

翟辰拎着几杯冷饮去了刑警队，扔给小陈让他发给大家。然而这次刑警队里的人并没有情地跟他打招呼，一个个沉着脸，只有老实的小陈冲他笑笑。

米晴第一次来翟辰家，有些拘谨，睛没敢看，就盯着翟辰瞧：“翟老师，你是不是发财了，竟然穿两千块一件的t恤。”

上了年纪的人这一上很通透，朱阿姨立时就明白了：“你放心吧，我正煮了藕叶茶，一会儿给檬檬送一杯过去。”

“小胖就是太惯他了，天天让他吃炸，脸都胖得变形了。”两人的共同话题就是幼儿园的孩们，米老师说起这个就不拘谨了，跟平时俩人上班聊天一样。

“心市民见义勇为……好好，我不搀和了，”翟辰举起一只手投降，拉着檬檬的手朝方初挥挥，“跟二舅再见。”

坐在审问室的木凳上，翟辰有些意外。避嫌的方初在外面听着，由范队长和另一位同事来问。范队长虽然跟翟建国一辈，但其实才四十。常年熬夜心，发已经白了。

范队长没有任何表示，接着问了一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的问题：“昨天晚上那个卡车司机的胳膊是怎么断的？”

“在家。”7月8号就是李婷死的那个周日，这个问题警察早就问过他，今天怎么又提起来？

正聊着，翟辰的手机响了，是刑警队打来的，让他上到警局一趟。

“小区门卫反应，你白天去了，晚上没回来。”

“……你爸应该后悔把你放那里写作业的。”

“你的好事。”方初从牙里挤来一句话，抓着他直接扔了审问室。

“！”

甥舅俩滋滋吃了早饭，坐在客厅的垫上打电视游戏，幼儿园的女同事米晴突然来了。

“这是怎么了，大周末的又加班啊？”翟辰没收到兄弟的谩骂觉很是不得劲，便言挽留了一下。

方初拿手指他，还没骂来，那家伙就抱着孩跑了。

翟辰跟谁都能聊两句，哪怕明知女同事大周末过来送一个无关要的书包意图不明，也能跟她相谈甚。

“你去吧，我帮你看着檬檬，”米老师说完，意识到自己有些唐突了，不由得红了脸，“你不介意我在你家呆着吧？”

“那就不知了，老翟同志就算后悔了也不会承认的。” [page]

“您老去风快活，我可是还有好几个案压着呢！”方初双冒火地瞪他，压低声音警告他，“李婷的案你不许再搀和，听见没有！”

翟辰还真不张，靠在椅背上放松：“您问，我知无不言。”

“7月8号晚上，你在哪里？”

“呦，这是怎么了？”翟辰把包扔到方初的桌上，好奇地看他们。

“二舅再见。”小外甥听话地挥挥手。

“昨天檬檬走得急，把书包落下了。”米老师晃了晃手里的汤姆猫小书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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