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问完了还赖着不走的嫌犯，大概也只有他了。死赖脸地跟范队打听昨天晚上的杀手。只言片语中拼凑，那个袭击他们的人并没有抓到，车也不是他的车。等警察找到停在路边的渣土车时，人早已离去，真正的卡车司机还在后座上昏迷着。据司机的供述，他是在郊外等城的时候被一个搭顺风车的人给了一刀，为求活命便一直装死，在后座上看不清状况，只隐约瞧见那人离开的时候断了一条胳膊。

“你刚生了二胎不久，孩还小又是个家主妇，不好离婚的吧？你有没有去找小三的麻烦？”方初抬看着木凳上的女人，看着她的手指绞在一起。

“这是。”雨笙把玉米放槽里，拍拍手回屋去。

“是这个吗？”方初从文件夹里拿一张a4纸，上面印着外卖单后面的奇怪图腾，复杂的纹饰拱卫着中间那鬼气森森的睛。骤然放到周玉芬面前，双盯着她的脸，任何细微的表情都不放过。

展开重新叠整齐，雨笙从柜里拿了一小盒玉米粒，打开玻璃门走到后院去。他住在洋房的一层，有前后两个园。后院里放着一架致的笼，笼里站着几只尖嘴生。

“该不会是什么邪教组织吧？”翟辰从他手里拿过那张纸看，试图跟老实的小陈讲解关于“李莫愁和血手印”的故事。

周玉芬神经质地笑了一下，没有回答。

“这鸟长得真壮实，油光的，是孔雀幼鸟吧？”既然是总裁养的肯定很贵，郑秘书决定闭。

先前方初让小张查这张图，在近十年的电档案里并没有发现相关的记载，网上也没有踪迹。而十年前的资料，大分都是纸质档案，还没有录。

“邪教……”范队长接过那张纸仔细看，渐渐皱起了眉，“小张，你去资料库查查，十年到十三年前，各地现的邪教资料。”

这小区安全有保障，因此后园也只有一个铺了草的土坡挡住外面的视线，很容易翻来。郑秘书就不走寻常路地直接了来，盯着笼里的动啧啧称奇。老实说笼里的生颜不怎么好看，灰不拉几的有像，但羽是人工心打理过的，肯定是什么名贵品。

“有印象，但不确定。”

“！”方初踢了他一脚，让他起开，转向范队长，“周玉芬明显认识这个图腾，但是不承认。”

“这是吃的。”雨笙斜瞥他，用神劝他闭嘴。

让小陈送周玉芬走，方初自己在监控室反复看了几遍录像，沉着脸走来，就看到翟辰正坐在他的位置上喝冰饮。

“总！”郑秘书突然从树丛后面冒，把雨笙手里的玉米粒给吓掉了，“我在前面门铃没人开。”

“您见过这个？”

“王就是被天收走的吗？”

通常不都是问公司叫什么名字吗？郑秘书赶翻了翻手机备忘录：“王。”

“我看你还不来，这冰要化了怪可惜的，就帮你喝了，”翟辰晃晃只剩个底的饮料，“来来，还留了一给你。”

“您真是别心裁，把养成了观赏鸟！”夸错方向的郑秘书行挽尊。

的压力。

“贱人自有天收，我不会去找她的。”周玉芬缓缓吐了气，语调平静地说了这么一句。

翟辰只看到袁小周五在财富大厦堵门，其实这一周她都在，一骂一整天。“雨笙负心汉”无限循环，洗脑能力堪比卖假包地摊上的“黄鹤王八带着小姨跑了”。

另一边，东篱玉棠湾的房里，雨笙早上醒来翟辰已经不见了。沙发上堆着那人盖过的毯，看起来是很努力地叠过了，只是手法有糙，像夹了芝士片的吐司，十二个角朝着十二个方向。

周玉芬扣在一起的手指突然了一下，艰难地说：“知。”

“……”郑经终于想起了自家老板的益求迫症，不敢再提那几只，跟着屋把带来的早餐放桌上，说起了正事，“袁小的事我打听到了，她之所以这么闲是因为她们公司最近停业了。公司老板意外亡，老板娘不会经营，维持一个星期就了，索关了。”

听到“意外亡”，雨笙打开早餐盒的手顿了一下：“老板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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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闭嘴，赶回家给檬檬饭。”方初把纸抢走，叫他快。这边查案，不适合让翟辰这个普通群众听，翟辰立时站起来，圆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