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这人。”翟辰瞪他，想抢回来又嫌弃沾过姓方的，转从雨笙碗里捞了一筷来吃。

雨笙看着他自然无比的动作，默默把碗往他跟前推了些。

方初来了，那就证明其他警察已经到位。吃完米线，就可以开工了。

蔡庄新城还是以前那个老样，居民们似乎已经忘记了先前的事，玩板车的孩依旧在院里乐此不疲地窜来窜去。1326跟李婷住的不是一个单元，在楼的另一端。

这边的楼更加昏暗，一楼电梯前的应灯还坏了。翟辰只能把手搭在雨笙的肩膀上，让导盲犬总领路。

“要是停电了，你还能保护我吗？”雨笙昏暗的电梯里问他。

“怎么不能？停电了大家都看不见，我这个习惯瞎的人听力比谁的都好，肯定打得他们满地找牙。你看武侠小说里那手，都是瞎，听风识人，天下无敌。”翟辰正胡说八，耳朵上突然被挂了个罩。

“上，别让他们记住你。”13楼到了，雨笙率先走了去。

翟辰扶住那只罩，他是无所谓，但上回被方初教训之后，确实意识到不能给檬檬招灾，从善如地好。

1326房间，大门闭，屋里也没有吵闹声，门还贴着联，跟周围的住一般无二。

翟辰用手机照了照门牌，是这个没错。跟雨笙对视一，给方初发了个消息，得到回信后拨过去保持通话状态，装袋里。

敲门三下，有人从猫往外看：“谁呀？”

“袁小让我过来的，我姓。”雨笙站在猫正中，给对方看一。

“你旁边那是谁？”里面的人很警觉，多问一句。

“我哥哥，他不放心我自己过来。”雨笙碰了翟辰一下，翟辰立时拎起手里的塑料袋给对方看。袋里装着十万现金，方棱四正打成捆的。

看到钱，对方便不多计较，放他俩去。那是个叼着烟的小青年，不像是袁小所说的星使，让他们去之后立时伸左右看看，确认走廊里没有人这才关上了门。

屋里有些凌，客厅没有摆沙发，而是放了许多廉价的垫。就是夜市上常卖的那印着哨卡通图的方垫，表面磨得反光，应该是经常有人坐。屋里还有四个人，各占一个垫，用极为复杂的动作俯首跪拜，嘴里还念念有词。听不大清楚，似乎是在祈求神明宽恕罪过。

“你俩来啥的？”小青年灭到底的烟，用带着黑圈的睛上下打量。

“来忏悔，听说星主同意让他免除天罚，我们来送钱的，”翟辰拍拍手里的塑料袋，在对方伸手拿的时候躲了一下，掏了烟递给他，“这位小兄弟，我们不是教中人，不懂规矩。这里的星使呢？”

小青年接过烟，瞥了一锁的卧室门，一抹怪笑：“星使忙着呢，你们把钱供奉到祭台上，三跪九叩，照着这个念。”说罢，递给翟辰一张很像外卖单的纸，红彤彤的纸面上用黑字印着密密麻麻的咒语。

“星使是在里屋吗？叫我们来的人说，一定要把钱给星使的。”翟辰一脸为难。

“就在里屋，等会儿就来了，你们先去祷告。”小青年盯着那袋钱，心不在焉地说着，促他们快把钱放上去。

“在里屋就好。”翟辰故意放大了一声音，让电话那的方初能听见，把咒语给雨笙，自己准备去放钱。

“啊！”隔音不是很好的卧室里，突然传一声女孩的尖叫声，又很快被什么东西堵住，发不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