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雨笙收回目光，带着他往路边走。

“刚才？嗨，骗小孩的你也信。”翟辰哈哈笑，快走两步揽住总的肩膀，没骨似地挂在人家背上。

雨笙后背一僵，沉默了几秒钟，似乎在纠结要不要叫他起开。半晌，重新迈开，就这么拖着背后的大膏药继续走：“那挖掘机也是假的了？” [page]

“这个是真的，”有一说一，翟辰不骗小天赐，“别的都是瞎说，就学挖掘机是真的。不是我，你辰哥巅峰时期能开挖掘机上墙。执照在手，技术过，老板们用过都说好。”

“……”

方初忙到半夜才回家，找遍几个屋，才在台的角落里发现了那个看夜景的夜盲：“你怎么起烟了？”

翟辰以前在工地上开挖掘机的时候，是很喜烟的。后来为了照顾孩，就给戒了，家里已经多少年没见过烟草了。

“我看不见夜景，郁闷。”翟辰颓在翟建国留下的竹制躺椅上，单脚搭在栏杆，了一大慢慢从鼻腔来。

“你是今天才知自己瞎吗？”方初翻了个白，抢走烟盒自己也了一，“姓罗的王八不肯说教是谁，也不知天罚者名单。你们家天赐最近很危险，告诉他别往去。”

“我们家天赐？你怎么这么肯定？”翟辰完一又续一，仰吐了个圈。

“呵，”方初冷笑一声，“抬抬尾我就知你放的什么，要不是肯定了，你在这儿装什么黑夜的睛？”

“嘿，别看不起开挖掘机的诗人，”翟辰踢了他一脚，惆怅地叹了气，“我以前总盼着找到他，不放心他，现在找到了又不敢认他。”

“你这是演电视剧呢，”方初不懂他这逻辑，“又不是童养媳，说去能坏他名声是怎么的？”

“哎，不是。我一直以为，他就是普通人家的孩，谁知他家那么有钱，现在自己也是大老板。他不需要我了，以前那些事对他来说也不是什么好的回忆……当年他妈妈赶我走，肯定是有原因的……”翟辰絮絮叨叨说了一堆，自己也没捋个绪来，气得又踹了方初一脚，“你说句话啊，都不放一个，要你何用！”

“！”本来还想安他两句的方初，顿时被撩起火来，“那你就憋着吧，憋不死你。”

翟辰郁闷地把烟完：“黑夜不仅给了我黑的睛，还送一个黑心的兄弟，苦啊。”

“……”方副队觉得，自己早晚要被这混玩意儿气死。

晚上被翟辰气，白天去了局里被那些邪教徒气。

在小屋里被大哥们情款待一晚上的罗全培，总算老实了，蔫耷拉脑地代了不少事。他们这个窝的主要用途，就是让邪教徒们忏悔献祭的。错了事，或是亲人错了事，都需要在神明面前忏悔；需要神明为自己什么事，则需要献祭。

忏悔和献祭，形式其实是一样的。可以贡献金钱，没钱也可以贡献别的。

“别的是指什么？”方初敲敲桌，提醒他不要糊其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