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方初还是没说到底要什么，只是踩下油门，平稳地窜了去。调查取证，需要两个以上的警察在场，想来想去只能带了陈老实。

陈照辉是睡梦中突然被叫来的，一雾上了方初的车。这会儿外面黑黢黢的也不知自己在何，又来了个翟辰就让他更加摸不着脑了。

“哎呦，陈小黑啊，你这大半夜的可真吓人。”翟辰戳戳他。

翟辰一手抓住一只铁撑，缓缓向外掰扯，轻松造了个能容一人通过的。从包里摸手电筒，给方初，让他看一屋里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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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关了大灯，悄无声息地停在一个小巷里。方初示意两人下车：“手机都静音放里面袋，不许光，一切听我指挥。”

白天空的双层床，如今竟都铺上了被褥，只是床上没有人。伸手不见五指的屋里，这束光实在是太过耀，连方初和陈照辉都忍不住眯了一下睛，只有翟辰都不眨地盯着看。

“辰哥，”陈照辉不好意思地挠，小声问开车的方初，“副队，咱们这是要去哪儿？”

“敢！”陈照辉毫不犹豫地说，还条件反地起了膛。

匆匆看了一圈，什么都没发现。白天被翻的旧衣服还保持着原样，通向二楼的铁门也锁着，除了床上多了几双被褥，在没有别的。莫不是又来晚了？

心中忐忑的小陈看向翟辰，翟辰优哉游哉地掏个香糖来嚼，见他看过来就给他一片。

“……啊？”

翟辰摸氧气瓶，慢悠悠地氧气，等方初抠个之后接过手来，切豆腐一样把砖尽数切开。两个人快速将砖拿下来，轻手轻脚放地上，来里面的铁窗框。

乖乖之后，滋滋地甩上背包门。还是天赐可，比方初那个炸药桶可一万倍。

炸药桶方初借了辆小车，开着双闪停在小区门。翟辰上车，发现车里还坐着个人，只是脸太黑几乎与车外的夜为一。

“辰哥，你知咱们要什么去吗？”

窗早就没了，只剩下几监狱式的铁栏杆。那是十几年前的装修风格，窗框上装防护栏。屋里漆黑一片，比外面还要黑，什么也看不见。

已经是后半夜了，周寨的夜市都已经收摊，福利院中漆黑一片。三人轻手轻脚地翻过围墙，白天刚来过，对后院的地形都很熟悉。找了个掩蹲了片刻，确定院里没人，这才继续行动。

“啊？”

没等翟辰抬手揍他，方初又从袋里掏那只粉发夹。

在接近楼梯的角落里，挤着三个小女孩，像淋了雨的鹌鹑一样互相捂着嘴不停地发抖，却丝毫不敢声。

翟辰看不见，陈照辉是能看见的，很是惊讶，用气声悄悄说：“副队，这里是福利院？”

三个人都禁不住呼一滞。

翟辰一路摸黑被方初带到澡堂建筑的后方。这栋房两层，一楼原本的窗被转给封死了，不过砌得简单暴参差不齐，外层并没有糊泥。

“你终于承认自己是个瞎了。”方初确认了一下方位，带着两人从一条近路横穿过去，不过二十米远就到了福利院的后墙外。

作者有话要说：今晚还有一更，不过比较晚，建议早睡，明天起来看，么啾~

“执行一个秘密任务，危险系数很，你敢不敢？”方初的声音在万籁俱寂的夜里，异常的冰冷肃穆。

就在方初准备去开大灯的时候，翟辰突然一把抢过手电筒，照向房间的一角。

“你不知吧，这敲寡妇门、挖绝坟，你们副队打小就。他拉上谁，是跟谁亲近。”翟辰用手背拍拍小陈，一副“领导很重你，年轻人好好”的样。

“我要是不瞎，能找你兄弟吗？”翟辰还在跟他互损，被方初住嘴噤声。

翟辰把手搭在方初肩上：“指挥官，照顾一下瞎呗。”

“知，”翟辰嚼着香糖，在倒车镜里跟方初对视一，咧嘴笑，冲老实孩勾勾手指让他凑近，“咱们呀，去盗墓。”

“嗯，”方初寻了个白天看好的位置，拉着翟辰靠近，“虽然这货说话像放又臭又空，但我信他，他说听见就一定是听见了。”

方初叫陈照辉去拐角望风，自己拿一只小锉刀，对着砖狠狠戳去。

方初叫了小陈过来，三人依次通过，窜了充满气息的仓库里。随手扯过一块废弃的宣传板挡住拆开的窗，这才打开了手电筒。

小陈惊呆了，半晌没说话。方初叫他，他才像是被打了一般踉跄着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