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辰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他的意思。

“我在那个小旅馆里，挣扎了38天。他们拿犀月威胁我，说会让翟叔叔也丢了工作。后来我想办法逃了来，他们就到找我。我不敢再联系你，也不敢回我的住，就跑到了别的省。”

原本温英俊的脸，青青紫紫，泪鼻涕混着沙，很不面。赵斌踉鼻，跄着站起来，用袖摸了把脸。抬看看脸沉静仿佛已经悉一切的总，带着鼻音的言语一如既往地温和：“是我发的。”

“可是，我刚把报告提上去，就被一伙人给抓走了。”提起当时的情形，赵安的脸变得越发苍白。对于一个刚踏社会不久的小年轻来说，那样的噩梦实在是超了他的承受范围。

“我爸他们打工那个矿有问题，当时死了很多工人。犀月知我家里的情况，也知我一直在找事情的真相。”赵安没说是什么矿，约莫是不确定翟辰和雨笙知多少，便笼统地说。

翟辰顿了一下，颤抖着拳缓缓松手。

他走在街上，被人拽了面包车，关到一暗无天日的小黑旅馆里。那些人打他，侮辱他，他写一份承认自己闹事讹钱的悔过书，承认那块矿石是他从别的地方找来诬告的。

作者有话要说：说正事的时候别让翟辰嘴，破坏气氛——·演讲稿被打断·雨笙

这一走就是两三年，等他再回到这个城市，已经找不到翟犀月了，他上去的那份报告也石沉大海。

雨笙从车里拿折叠拐杖，撑着下来，一步一步挪到沙堆边，轻轻拉住翟辰的胳膊。

“你说的轻松，”翟辰红了睛，冲过去抓住赵斌的领，“你知不知，那个石有辐！翟犀月怀着给你鉴定那块破石，现在翟檬檬有先天心脏病，你说，赖谁！”

“你们？”翟辰听到了重，“你这还有组织呢？复仇者联盟？”

“你们从她那里偷来的。”雨笙了然，这就解释得通了。

雨笙：“……哥哥。”

当时翟犀月鉴定了矿石的成分，里面有稀有的有金属。这是非常重要的证据，是矿难工友和家属们一直不知的事情。鉴定不原因的工伤不能撼动成，但是倒卖有金属可以。只要有正当理由让检察机关手，矿工们的冤情就有机会昭雪了。

说到这里，赵斌单手捂着睛哭了起来：“我不知犀月怀了，我不知……我后来给她打过电话，那个号已经停机了。她们单位说她辞职了，我以为她恨透了我，也没敢再找你们。”

翟辰无力地踢了一脚沙堆。

翟家走到这步田地，追溯源都是因为那块石，因为翟犀月未婚先还持要生下孩，因为赵斌这个不负责任的不告而别。可赵斌不知翟犀月怀了，翟犀月不知赵斌被人抓走了，也不知那颗石有辐……

“不过那照片跟我们的人没关系，是你后妈拍的。”话说到这份上，赵斌也没有隐瞒的意思。

赵斌：“……”

翟辰的氧气已经耗尽，但不妨碍他打人。一拳打在赵安的脸上，把嘴角打了血。而赵安丝毫没有反抗的意思，着任由他打。

“檬檬，有心脏病……天生的……”

翟辰拉住搭在自己胳膊上的那只手，让雨笙把重量倚到自己上，好站得轻松些。

“那时候我找到一块那个矿上的矿石，犀月正好在研究所上班，她答应偷偷帮我鉴定一下成分，”赵安缓缓了气，“鉴定结果来，乎意料地有用，我兴极了！”

照片在后妈手里，她绝对不会在这个时机放来。而被赵斌这些复仇的人扔来诱饵，才是符合逻辑的。

赵斌愣愣地抬，那双总是弯弯浅笑的睛里，红通通满是泪。随着他不由自主睁大的动作，再也承受不住地大颗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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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是你发给我的吗？”雨笙问躺在沙堆上的赵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