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晏“嗯”一声，便低看起书来。

沈韶光随着她：“果真仁德淑娴。”

“二娘不但落得越发好了，对佛事也越发心，听说咱们就在崇贤坊，离着国公府不远，便说要过来住几天，拜佛祈福。”

“不知淑妃是什么样的绝？”净清低声，“我看鲁国公夫人虽威严，颜却并不好。不过他家二娘倒是个人儿。”

“这些糕，净清师父自己去送的？”

沈韶光。

沈韶光越发笑起来。她知这是净清激自己帮忙。净清这个尼姑，佛法不见得参悟得多好，甚至人也不算明，但却忠厚诚恳，庵里的尼姑都信服她。

沈韶光笑：“那我就尝尝，看哪，回也依照葫芦画瓢来吃。”

“鲁国公家越发阔气了，若非早有来往，只怕都不得他家的门。可见里淑妃果真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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净清秒懂状，又：“看面相，不似亲母女，但相情形，却亲昵得很。”又慨，“国公夫人果真仁德淑娴！”

净清捡了其中好细致的攒了两盘，亲自送去给沈韶光，笑：“这两日多谢沈施主指，才得好夏糕，为庵堂赢了不少脸面。鲁国公夫人、叶侍郎夫人都亲赞了，说颇有中御宴糕的品格。”没说的是给的压篮钱也较往年更丰厚。

跟人聊八卦最忌讳便是只听而不说，沈韶光跟她科普：“现在的鲁国公夫人是继室，淑妃是前室夫人留下的，却不晓得这位二娘是哪位夫人所。”

今天沈韶光也吃了一天的糕。庵里来了不少烧香上供的善信，过后这些供品自然都归了庵里的尼姑们，也有送糕去压篮回礼也有夏糕的，以致庵里形形的糕饼攒了不少。

沈韶光自然说让她不要客气。

亲近，笑着多了句嘴，“阿郎也该娶新妇了。人情随往有主妇主才像个样。”

沈韶光接着送顺嘴人情：“是位善信的女郎。”

不两日，沈韶光便与这位善信的女郎成了邻居。

净清笑：“不是我夸，叫我看，再没有比咱们的更好的了。”

“往日吃了多少沈施主的好东西，今日我把供尖留下，施主也尝尝我们的。”

周家被主人“嗯”得有糊涂，这是听去了还是随一应啊？

过年过节寺庙庵堂往人家送吃，一则是维持关系，一则也是打秋风，正经人家哪有让她们空着篮回来的理？都要在篮里放上一些财，称“压篮钱”，也算寺庙约定俗成的一赚钱方式。

沈韶光用还剩的一腌渍牡丹沏了茶来，与净清一块喝茶吃糕。

“哪里送得过来？我只走了坊里的几家，并坊外几家相熟的。另外的，都是别的师姊妹们送的。”

沈韶光，淑妃确实得。

许是今天着实兴，净清便顺着说起京里宅门的八卦。